第3章 治愈(6/7)

苏寻,顶的尖耳朵竖直了又软下来,又竖直了又软下来。

叶裙从膝滑下堆积在脚踝,露出她腰肢流畅的弧线和小腹平坦的皮肤,肚脐是一个小小的的圆窝。

她从地上拔了几株之前在药园偷偷采的长叶绒铺在地上——那是最软的植物,叶面上有天然蜡质层摸上去丝滑微凉——然后躺上去仰面看着苏寻,双腿轻轻分开。

月光洒在她两腿之间三角区稀疏的淡金色毛发上,唇是极淡的色,正因紧张和初次的期待而微微收缩着,道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润。

苏寻在她身边俯下身体。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

这个吻带着安神的淡香。

他的手轻轻覆住她小而饱满的房,指尖触到她尖时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细微吸气声。

她咬住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

他们的身体在月光下缓缓结合。

莉拉的泪水滑进苏寻肩窝,不是因为疼痛——灵的生理构造不会让第一次合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形容不了的满足。

她用双腿轻轻环住苏寻的腰背,脚踝在他腰后叉,腰肢笨拙但认真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抬起。

她的呼吸了,长发散开铺在长叶绒上,被月光浸成了银色。

远处的树林边缘。

三个身影站在古树的树荫下。月光没有照到她们,只有她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反着淡淡的幽光——祖母绿,琥珀色,以及蜜褐色的瞳孔。

艾拉拉站在最前面,双手叠放在腹部。

她的姿势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藤蔓胸衣被月光描出身体的剪影,肩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看着远处地上起伏的两个身影——莉拉淡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摇曳如波,苏寻弓起的脊背随着动作一收一放——她的嘴角挂着那抹永远温柔永远慈的微笑,那微笑的弧度今晚尤其真诚,像是看着最疼的儿终于出嫁,像看着鲜花在自己新移植的花圃里第一次绽放。

伊芙琳站在她左边,丰腴的身体微微靠在树上,双手叠在小腹前。

她的睡袍被夜风吹得紧贴住身体,勾勒出极度柔软饱满的曲线——那一对房把睡袍前襟撑得紧紧绷在身上,从锁骨到腰际拖出让无法移开视线的一道廓;她的大腿在宽松的袍摆下若隐若现,皮肤在翳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暖光。

她仍穿着修剪致的叶片编成的束腰,束腰系带末端垂在腹间,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节奏平稳而缓慢,没有任何异样。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莉拉身上,嘴角弧度仍是天生温柔的上翘,眼尾几道浅纹让她看起来永远慈祥。

“莉拉是个好孩子。”伊芙琳轻声开,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为部落着想——采了十年月光苔,脚踝留了数不清的擦痕,从来没有认真抱怨过。长得也可,善良,单纯。我们等了这么久,让她得到一点快乐,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她停顿片刻,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自己叠的双手上,“不过,她的子宫今晚会很努力,但再怎么努力,他的种子只会让她怀上半灵。”

“计划很顺利嘛。”菲奥娜从后面探出。

她已经卸掉肩上的短弓,高马尾披散下来垂在肩侧,睡袍的领大大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锁骨和胸肌廓。

她嘴角挂着一个属于猎的爽朗弧度,浅褐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微湿的光泽。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仍然叠着起伏的身影,舌尖轻轻擦过嘴唇,带着某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呵呵。”伊芙琳轻轻笑了。

她的笑是那种举手投足间自带母的独有的软绵绵的轻笑,声音沙沙软软带着一温香的气息,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决定了一个少终将被孤立的命运,“希望她知道后不会怨恨我们吧,不过等到她明白的时候她的孩子应该早就生下来了。今晚——”她抬起手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亚麻色鬓发,手指擦过耳廓上的小环时发出极轻微的金石相击声,“就便宜她了。”

说罢她转身,丰腴的身体慢慢走回树林处。

她的睡袍下摆拖过苔藓地面,卷起几缕被风吹落的碎叶。

从背后看时她丰满的形在极薄的睡袍下无所遁形——那两瓣在步行时互相挤压,右瓣发力时左侧微微外扩,左瓣一收紧右侧就微妙地回弹。

而在这两瓣之间,睡袍最薄的一层布料隐隐透出一小道更色的印痕——那道印痕从沟最低处开始蔓延,被弹夹住时只有几根发丝宽,每一瓣伴随步子流收紧时都会把它夹得更更湿。

那是方才目睹地上的画面时身体悄悄做出了反应,而她根本没有——也不屑于——去擦。

那抹水渍随着她消失在树林中,渐渐被衣料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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