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有美母(2/4)

幽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走过时布料摩擦肌肤留下的甜腻体味,在昏暗的客厅里无声地弥散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我整个笼罩其中。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把裤子撑廓。

十四岁,一米五的身高,娃娃脸,还没变声——下面那根东西却已经长到了十五厘米,粗得连我自己握上去都觉得狰狞。

而每次看到妈妈,它就硬得发疼,像是在提醒我,这副孩童的皮囊下藏着一无法见光的野兽。

吸一气,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大,然后无声地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眼前却全是刚才落地窗前那道被晚风撩动的墨绿色身影。

那双清冷的凤眸。

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

那对在俯身时轻轻晃动、丰腴饱满得几乎要撑蕾丝罩杯的雪白巨

还有那在她转身时微微颤晃、被轻薄的丝绸紧紧裹着的满月肥

我闭上眼睛,指甲抠进掌心。

妈妈……

她在书房里审着几千万的化妆品合同,想着明天公司的季度会议,想着怎么在这个男主导的商场上撑住爸爸留下的产业。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扇门后面,她的亲生儿子正裤裆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将她的墨绿色睡裙撕碎的画面。

窗外,最后一丝晚霞沉了城市的楼宇之间。

夜色,才刚刚开始。

我叫沈安,妈妈叫沈梦曦,是沈家企业的总裁。

外公和爷爷曾是至好友,只不过英年早逝,留下尚且年幼的妈妈。爷爷将妈妈收为养,视若己出。

只是没想到十五岁时妈妈居然和爸爸发生关系,并且怀孕。

爷爷因此把爸爸打一顿,只不过在得知妈妈并非被强迫,且已经怀孕后,也只能长叹一声,依了他们。

我记得第一次意识到妈妈和其他不一样,是在八岁那年的葬礼上。

那天来吊唁的很多,黑压压地站满了灵堂。

我跪在蒲团上,看着一双双黑色的皮鞋和裙摆从眼前走过,听到无数句“节哀”和“可怜的孩子”。

那些话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砸下来,堆在身上,不疼,却压得让喘不过气。我抬起,想从群中找到妈妈的脸。

然后我看见了。

妈妈穿着黑色的丧服,上别着一朵素白的绒花。

她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钉钉在灵堂的正中央。

来吊唁的宾客里有不少是沈家的生意伙伴,那些男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惋惜,也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可妈妈的眼帘始终垂着,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影。

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在任何一个面前垮下肩膀。

那张脸,在那一天,美得像一尊瓷做的观音。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妈妈并不是不悲伤。她只是在所有面前撑住了。

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妈妈房间时,听到了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是压抑的、被枕闷住的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推门,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光着脚,听了很久。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在生根发芽。妈妈在外面是冷的,但在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是热的。

那是只属于我的热。

从那以后,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时间一晃过了六年。

沈氏企业在妈妈手里没有倒,反而比父亲在世时多拿下了两个省级代理权。

商界提起沈梦曦,用得最多的词是“铁娘子”和“冷美”。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就会浮起一丝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兴奋——因为你们说的那个“冷美”,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上,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俯下身子问我今天在学校吃了什么,作业写完了没有。

你们说她冷,但她会把温好的牛端到我的书桌上,会在雷雨加的夜晚敲开我的房门,坐在我的床边,等我睡着了才离开。

这些,你们永远也看不见。

可我能看见的,远不止这些。

我看见的,还有妈妈俯身捡东西时,那截从领里滑出来的修长鹅颈,和锁骨下方那一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邃沟壑。

我看见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走过走廊,那对饱满丰硕的肥白球在胸前颤巍巍地晃,腰肢纤细得像是要被沉甸甸的压折了似的。

而腰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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