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移默化（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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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丁香、豆蔻、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羊藿为引，药物不会强行催发欲，却能将子体内本就存在的雌本能悄然放大，让她的心跳、脸红、双腿发软都像是发自内心，浑然不觉已被控 [2]。

这三味药，各自切的点不同。

噬心蛊主攻身体的敏感度，春丹直接催发欲火，慕郎散则从心理层面手，把欲望包装成“心动”。

三管齐下，理论上是最稳妥的方案——但三味药的配方里都有几味需要老爷子皮箱里那些特殊药材，我得先把药材配齐，再按古书上给的步骤一步一步来。

噬心蛊的底方是远志、石菖蒲、合欢皮，这三样我那皮箱里都有，但还需要一味龙骨作为安神定志的引子——用老爷子的原话说，龙骨是化石，重镇潜阳，能让药缓慢渗透而不至于一下子炸开 。

我打开箱子翻了翻，老爷子给的龙骨足有大半包，碎得均匀，质地燥，一打开布袋就散出一淡淡的土腥气。

够了。

春丹的底方以鹿茸、海马、蛤蚧为主，再配红花、桃仁活血。这些药材皮箱里都有储备，只差一味蛤蚧。我记下这一条，周末去中药店买。

慕郎散的配方需要丁香、豆蔻、桂、羊藿。

丁香、豆蔻、桂皮箱里都有，羊藿更是老爷子亲手给的——整整两斤，说是让我练手配补肾方子的 。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宝贝孙子拿羊藿配的一个方子，不是给哪个肾虚的老，而是给他守寡六年、清冷圣洁的养。

我把这些药材分区码好，该碾的碾，该磨的磨，该装瓶的装瓶。

书桌上摆了三个瓷瓶，瓶身上贴着临时手写的标签，字迹潦但工整——噬心蛊、春丹、慕郎散。

三瓶一字排开，瓶身在台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冷的白光。

然后我停下手，坐在椅子里想了想，打开了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妈妈正好从书房走出来，穿过走廊，进了卧室。

她今晚换了一套浅灰色的素面睡衣，衣领照旧扣到锁骨上方，长袖长裤，布料厚实而保守。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身体，挤了一些在掌心，开始涂抹手臂。

在她白皙的大臂上被均匀推开，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两分钟。

涂完手臂和手肘之后，她合上身体的盖子，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到床边。

全程没有碰过胸以下的位置，也没有碰过大腿内侧的任何一片皮肤。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黑暗中安静侧躺的纤秀廓，慢慢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的台灯旁。

妈妈，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让疼的。

你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对着那些男寸步不让，把自己武装成一座冰山。

可冰山底下呢？

六年来，你连自己睡袍底下的那具身体都不肯好好看看。

但不要紧——你不肯做的事，儿子帮你做。

噬心蛊让你敏感，春丹让你发热，慕郎散让你开始对某个的触碰产生不该有的心跳。至于那个是谁，不需要太长时间你自己就会明白。

窗外，城市的夜色在霓虹与路灯的织中沉降下来，楼下的车流声渐次稀疏。我把那三个瓷瓶放进书桌抽屉里关好，然后爬到床上，闭上眼睛。

走廊尽，妈妈卧室的房门已经关了好一阵子，整间屋子只剩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身时，床榻发出的、隔着两道门也能隐约听见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