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美母的依赖（3/3）

四面八方扩散，直窜下腹 。

而每当那电流窜到下腹的时候，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微微一缩。

一黏腻的湿意正从那张守寡六年的牝户处悄然渗出，缓慢但不可阻挡地浸染着那层素色的棉质亵裤 。

放下报告，妈妈将双腿在办公桌下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互相压住，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但那个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软正在充血肿胀，唇湿热，汁正不停地渗出来，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润的触感正从腿根往大腿内侧蔓延，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小蛇在她腿心蠕动 。

美母咬着下唇，将签字笔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正浮着一层她自己看不到的、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的羞耻红。

黛眉紧蹙，凤眸里水光涟涟，贝齿抿着一侧的下唇，那份平里在外面前从不松懈的疏离与威严正在一点一点崩塌。

她必须回家，必须让儿子再给她按一次。

下午三点，她提前结束了工作。

她拎着公文包推开办公室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比平时更急促的节奏。

从总裁办公室到电梯间这段路，她走得比平时快，腰肢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依然纤细笔直。

但腰窝之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却在急促的步伐中更加剧烈地摇曳晃颤，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紧紧的，瓣的浑圆弧线在黑色的厚料下一上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迈步都让那两瓣肥嘟嘟的在布料下出若有若无的波 。

美母几乎是跌进停车场的车里，关上车门，把公文包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

指尖还在发抖，胸剧烈起伏着，那对在催丰玉膏作用下胀到极致的肥白巨在安全带下颤巍巍地晃，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方向盘微微转动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尖，让她腿心的湿热更加汹涌 。

她不得不在开车前将大腿紧紧地、紧紧地夹住，但那只是徒劳。

从公司到家这二十分钟车程，她坐在驾驶座上，能感觉到下的座椅面料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变凉。

半个小时后，家门被推开了。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抬起，看见妈妈站在玄关处。

她还穿着那身灰色的西装，公文包拎在手里，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那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只有我能读懂的复杂表，疲惫、羞耻、焦躁，和一种她自己大概最不愿意承认的、近乎乞求的急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着，红唇紧抿着，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上。

她站在玄关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她，没有说话。沉默大概持续了五秒，也许十秒。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很哑，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维持那层即将碎裂的端庄：“儿子……妈妈又涨了，帮我按一下。”

我放下医案，站起来，用那张娃娃脸上最乖巧最无害的笑容回应她。

“好啊，妈妈。你先去洗澡，我来准备油。”

她点点，低下去换鞋。

弯腰的那一瞬间，灰色西裤的后中线在她腰窝之下骤然绷紧，勾勒出那对比早上出门时更加饱满、更加浑圆的满月肥。

瓣的弧线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连西裤后幅的缝线都被拉扯得有些变形。

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正隐隐透出一小片从腿根往下蔓延的色湿痕 。

我瞥了那片湿痕一眼，转身朝房间走去。

拉开抽屉，从里面依次取出三样东西：玉肌膏油、催丰玉膏药盒，和那瓶新配好之后还没用过一次的慕郎散。

今晚还不用第四味。

但前三味已经够了。

这三味药加上昨晚那场按摩打下的底子，已经足够让她的房在今天一整个下午胀得发疼，让她的腿心在公司走廊上湿得一塌糊涂，让她在公司男员工的污言秽语里高未至却早已溃不成军。

我关上抽屉，将油瓶握在掌心，感受着玻璃瓶身上那层冰凉的触感在掌温里一点一点变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