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妈自渎（1/4）

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缕晨光唤醒的。lтｘＳDz.c〇ｍ╒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在视线里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身体还残留着一种沉的慵懒，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整夜，每一寸肌肤都酥软得不想动弹。

她翻了个身，脸颊蹭在枕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思及此处，她嘴角的那抹弧度却忽然僵住了。昨晚的回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她赤着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样。儿子那双覆在她房上的手。被捏在指腹间搓揉捻弄时那从尖炸开的、直窜下腹的电流。

然后是高——不止一次，是三次。

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声音，最后从腿心涌而出的滚烫汁把整片床单都打湿了。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昏过去了。在亲生儿子的手指下，吹了三次，爽到彻底失去意识。

沈梦曦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胸滑落，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

她低，看见自己仍然赤着上身，那对雪白肥硕的巨在晨光里颤巍巍地晃，峰顶端两颗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它们经历了什么。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先是血色尽褪，然后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儿子让她不要停的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有没有发出那些羞耻的叫声？

有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把脸埋进枕里不敢见。

没有，她没有。

昨晚加大药量之后她根本控制不住，只是张大了嘴大大地喘着粗气，让那些下流的声音从喉咙里毫无遮拦地薄而出。

妈妈把脸埋进双手，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真是该死。

可那层羞耻的红之下，在心底某个她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位置，还藏着另一种绪。

那种绪温温热热的，像被儿子那双覆着油的手掌熨过一样，是依赖，是安心，是被在最脆弱的位置稳稳接住了之后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甜蜜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感觉。

这两种绪互相纠缠着翻腾不休，让她的心跳得一塌糊涂。

她吸一气，将脑子里那团麻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床。

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从衣柜里随手取了一件素白的棉质睡袍披上，系好腰带，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尽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方块。http://www.LtxsdZ.cｏｍ

她经过儿子房间门的时候，发现房门虚掩着，应该是昨晚忘了关紧。

她伸手想替他把门带上，指尖刚触到门板，门却因为这一碰而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然后她看见了。整个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里漏进去的一线晨光斜斜地落在床沿上。

床上儿子侧趴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里。

而那根东西——那根从他两腿之间斜斜翘起的、粗得像成年小臂一般的狰狞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戳在晨光里，紫红色的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在微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那丛黑色的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沈梦曦短促地倒抽了一凉气。

那只搭在门板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襟，指节发白，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揪住睡袍的领，像是要被那根东西吓到窒息一般往后踉跄了小半步[1]。

她下意识想转身逃开，但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

那双清冷的凤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床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少年，睫毛不停地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喉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该走。

这是一个意外，儿子在睡觉，她不该站在这里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