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娇羞(2/3)

却一刻也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地抠弄着那粒骚豆子,腿间的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瓷砖上留下一小摊透明的湿痕,那熟透了的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片刻过后,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嘶哑的抽气声,腰肢猛然弓起,修长的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抠住地面,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抖动着。

然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瘫软,整个趴在地板上大地喘着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内裤,面颊紧紧贴着那片带着儿子体味的布料,花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美母瘫在地上,心里涌起一巨大的羞耻感。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可她自己也知道,这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说服自己。

她闭上眼睛,把那件皱成一团的棉质内裤轻轻叠好,放回洗衣筐里,然后扶着墙站起来,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向卫生间,拧开水龙,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沾满黏的手指。

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从她跪在阳台瓷砖上,到她举起那条内裤凑到鼻尖,到她全身颤抖着瘫软在地板上——我都站在走廊拐角那扇虚掩的窗后,透过百叶帘的缝隙,饶有兴致地看完了整场独幕剧。

当她在卫生间里用冷水冲洗指缝间黏腻的体时,我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熬药用的小砂锅,拧开炉火调到文火,再从袋里掏出昨晚就配好的那包药

我将药滚水中,水面上先是浮起一层细微的泡沫,然后整锅药汤在几个呼吸之间变成了极浅极淡的琥珀色。

清幽的药香气从砂锅里升腾起来,乍一闻和普通的养生汤药没什么两样,只有凑近了才能捕捉到那缕隐藏在药香下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

这包药是用紫河车、鹿胎膏、通、王不留行、穿山甲片,再加了一小撮蛇床子末配制而成的——正是古书上记载的玉峰催散改良版。

用猪脂文火熬制成膏后,名义上是每天涂抹在房上配合按摩治疗所谓的“泣症”。

但实际上,这药膏配合她体内已经沉淀的催针药力,会在接下来的子里让她的房继续胀大,汁分泌更加汹涌,的敏感度达到连衣料摩擦都会引发阵阵酥麻快感的程度。

同时,我还在药里掺了一味额外的料。

春思引的变方,以羊藿、菟丝子、枸杞子等平补肾阳之物配成的药,药温和却持久,持续服用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夜夜春梦,白里见到我也会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却浑然不觉是被药物所控,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成熟的结果。

我将熬好的药膏倒瓷盒中,用木勺搅匀,等待它冷却凝固。然后端起药盒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妈妈?药熬好了,我帮你涂吧。”

门内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应答,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字:“……好。”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沿,已经换下了那件沾了汁的睡裙,重新穿上了另一件净的紫色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肩上,露出一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邃的沟。她不敢看我,目光落在窗台上,耳根却已经悄悄地红透了。

我将瓷盒放在床柜上,打开盖子。

温热而清幽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

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大概觉得这味道确实是她熟悉的药香气,紧绷的肩膀便微微松懈了几分。

“把睡裙拉下来吧,”我轻声说,“涂药要直接涂在皮肤上才有效。”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抬手,将那根系带解开。

紫色的丝料从她肩无声滑落,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沉甸甸如熟透仙桃般的雪白巨就这么完全赤地袒露在我面前。

它们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因为饱胀的汁而显得愈发挺拔饱满。

峰顶端那两颗红色的早已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晕上细密的颗粒粒粒分明。

我用指尖挖了一小块温热的药膏,在掌心里搓开,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

掌心贴上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息微微加重了几分,但终究没有躲开。

我开始按古书上的手法,从根向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

药膏在掌温下迅速融化渗皮肤,她的房在我掌心里也以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变得更加温热、更加饱满,腺管在药力下轻轻跳动,汁在处微微涌动,像被唤醒的泉水。

“妈妈,”我垂下眼帘轻声开,“这药我加了爷爷说的几味安神理气的药材,每天涂一次、按一次,坚持半个月左右,泣的问题就能慢慢控制住。”

美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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