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约定（2/3）

件买太大了，系带也系不紧……”

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脆不再解释，只是把双手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

妈妈抬起看着我。

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长着一张未脱稚气的娃娃脸，圆眼睛很亮，像两颗净的玻璃珠。

她看着我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忽然眼眶一红，泪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妈？”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眼泪却越流越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她露的沟上，和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

妈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哽咽着说：“妈妈……妈妈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妈妈是个……在你面前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还把你连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拍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对露了大半的肥硕巨压在我的胸，隔着薄薄的丝料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妈妈，你不是。”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平稳而温和。

“爷爷以前跟我提过一件事，他说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子到了三十岁左右会出现一种病症，叫‘元过盛’，症状就是皮肤变敏感、身体容易发热、晚上睡不好，还有房胀痛、分泌汁这些。他说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体质特殊，需要用药调理，配合位按摩就能慢慢恢复。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

她从我的怀里微微退开，抬起看着我，泪眼模糊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笃定，“爷爷的医案上都有记载。妈妈你的症状和医案上写的一模一样，房胀大、汁分泌、身体敏感、晚上燥热失眠，这些都是元过盛的典型表现。爷爷说只要坚持服药和按摩，就能慢慢调理回来。”

妈妈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释然。

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里写满了依赖和感激。

她哽咽着说：“那……那妈妈还有救吗？”

“有救，当然有救。”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妈妈每天坚持喝药，配合按摩，就能慢慢恢复。我是妈妈唯一的希望，我一定会帮妈妈治好的。”

美母看着我，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绪翻涌得极其复杂。有感动，有依赖，有羞愧，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更层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眼泪又滑落了几滴，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对肥硕的巨隔着丝料压在我的面颊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谢谢你，”她把脸埋在我的发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只有你了……”

我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慢慢地弯起嘴角。

然后我抬起看您她的眼睛，说道，“妈妈，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微微偏看着我：“嗯，你说。”

我低下，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每次帮妈妈按摩完，看到妈妈舒服了，我自己……我自己也会难受。你也看到过的，就是下面那里，会很疼很胀，和你按摩前一样难受。妈妈以后……能不能也帮帮我？就像昨晚那样，帮我揉一揉就可以。”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沉默了许久。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根在灯光下青筋虬结的粗壮，想起了她自己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就高了，想起了她亲手把它揉到出浓稠白浊，想起了她把那些一滴不剩地舔净。

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浓烈的麝香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

而现在，那个让她昨晚高迭起的儿子，正用一双净无害的眼睛看着她，请求她把这件极其羞耻的事变成一项固定的安排。

她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吸一气，抬起，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有羞耻，有挣扎，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