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6）

了处理，防腐之后统一存储了。”

我脑子里闪过电梯里那个妻邻居的脸——白净，偏瘦，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个小酒窝。

她每次进电梯都会对我微微点一下，也不说话，就站在电梯角落里低看手机。

电梯厢体里那淡淡的香味，是哺期皮肤表面分泌的那种似有似无的甜底子。

有次她先出电梯，那香味还留在厢体里飘了三秒才散。

我得承认，那香味让我硬了不止一次。

想到妻的身份和她婀娜的曲线。

也不知道她死后被处理成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她现在躺在哪个实验室的不锈钢保存柜里，用起来是不是也像活一样。

我想回去看看她。

这件事回去就得办。

如果真的像小薇说的那样——那我想试试。

想试试脱掉她衣服的时候，好好嘬两她的子。

再把她压在床上抽，感受下她的小还紧不紧。

再让他老公在旁边看着。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这艘船。

我把脑子里邻居的廓推到一边“小薇，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小薇站在门旁边，背靠着门板，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双臂叉抱在胸前，低思考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

“目前船上已经有十几个子体伪装在乘客和船员里。分布在酒吧、餐厅、客房服务、机室，还有两个在驾驶舱。”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档，“如果主现在下令，一小时内全船感染。所有不免疫的正常乘客会在两小时内完成转化。”

我摇了摇。小薇偏了一下，“主？”

“现在还不想。”我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在昨晚那滩尿渍旁边陷下去一截。

我把光脚踩在地毯上，“船上还有赌场对吧？上船的时候看服务指南，赌场在顶层甲板的娱乐区，二十一点、盘、德州扑克都有。”

“有。”

“那就先不感染。我还打算去玩玩。”

小薇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把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看着我。

“黄赌不分家。”我摊开一只手，“以前看《赌神》的电影，那种赌博推筹码感觉。那种感觉我想体验一下。你把全船都感染了，我进去跟谁赌？跟一群子体？那不成玩单机游戏了。”

小薇闭上眼。然后睁开眼。“主说得对。我想得不够周全。”她把叉在胸前的双臂松开，手垂在身侧，“那我们只处理杨小姐的事。”

她把视线转向沙发上的杨幂，”杨小姐昨晚是酒吧被下了药，凶手把她带回自己的舱室，意图不轨，但她中途突发心脏病死亡。凶手惊慌失措，把尸体留在房间里逃跑了。今早客房部保洁发现尸体报警，船长通知了岸上卫生部门，因为船上处在隔离期，岸上派直升机来把尸体转运回去做尸检。”

“这样杨小姐的遗体就能光明正大地从这艘船上被运出去，被穿着防护服的医护员从船上的直升机平台送走。直升机离开之后降落在岸上，那里有蜂巢实验室的在等着。这样谁都不会起疑。”

“嗯，好。对了，迪丽热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小薇走到床尾，“昨天我让酒吧那个调酒师联系船长的时候。热被安排在贵宾休息区的包厢里，有酒保作证，她喝醉了后进了包厢睡觉，然后一直没出来。没有起疑。”

“那就好。”

小薇站在床尾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杨幂。

然后她走过去，用手按住杨幂僵在空中的一条腿的小腿肚，把腿从沙发靠背上往下压。

僵直的腿不肯弯，小薇用了双手——一只手压膝盖一只手压脚踝——才把腿从靠背上翻下来。

腿翻下来之后整条腿笔直地搁在沙发坐面上，脚尖朝天花板，僵硬得不像一条腿。

杨幂的身体没有因为这条腿的移动而有任何其他反应。

她的上半身还僵在昨晚的角度——双臂弯着，十指蜷着，脸歪向一侧，嘴微张，露出灰白色的门齿切缘。

淡紫色的压在墨绿色丝绒面上，尸斑的边缘在灯光下又多了一圈不规则的新渍。

户还是张着那个，凝块已经从道流到了沙发坐面上，在丝绒的绒面纤维里结成一团半透明的黄白色胶质。

接着，小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刚才通过蜂巢系统通知来的两个船员。

白。

壮硕。

穿着白色制服短袖，胸牌上印着英文名和职位编号，前臂比我小腿还粗。

他们站在门的时候肩宽加起来差不多能把这扇门堵死。

两个都是蜂巢子体，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平静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