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洗空头（2/4）

来了。

这代表她已经看穿整个局的筹码面。

李衍下意识地反握住林蔚然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林蔚然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眼神却始终清醒。

学妹，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李衍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警告，也带着被美色与智力同时挑动的兴奋，康呈是辜董很看重的案子，陈律师也在里面帮了很多忙。

你如果对这档有疑虑，最好不要对外说。

我当然不会对外说。

林蔚然笑了，笑容在暖光下显得无害而甜美，我只是想跟学长多学一点。

学长今晚愿意来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她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书桌，拿起一份列印资料，上面是康呈生技过去三个月的大东申让明细，学长你看，这个申让的节点是不是有点巧？

刚好都在法说明会之前。

李衍跟过去，站在她身后，两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洗发的淡淡柑橘香。

林蔚然像是毫无所觉，俯身在桌上指着资料，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缩，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与脚踝，她的腰线在针织衫下显得纤细却有力，俯身时部的曲线被丝质布料贴合得清晰。

那个画面对任何男而言都是考验，李衍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住她的腰，隔着针织衫传来柔软的触感。

林蔚然没有闪躲，她只是侧过，对他露出一个带着一点羞涩却又大胆的眼神，学长，你靠这么近，我有点紧张。

对不起。

李衍立刻收回手，却又舍不得完全退开，那个晚上他们在仁路的寓所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林蔚然用最柔软的姿态，套出了最坚硬的报。

康呈生技，解盲时间点就在下周二，辜仲谦与陈劭廷的资金池已经透过三个帐户与一家香港离岸公司重压作多，总部位超过四亿，平均成本在八十五元附近，质押成数极高，只要解盲失败跌停，断线就在七十元。

那瓶白酒最后只喝了半杯，李衍离开时，脸上带着被崇拜的满足感，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最致命的底牌，亲手到了猎手里。

隔天下午两点，台北101八十五楼，寰宇金控总部。

沈聿礼的办公室占据了大半个楼层，落地窗外是整个信义计划区的屋顶与远方的基隆河，室内是极简的灰白色调，色的胡桃木书柜里摆满了原文并购书籍与哈佛商学院的案例集。

林蔚然坐在他对面的黑色皮椅上，穿回了那套白色的西装套裙，长发扎成俐落的低马尾，妆容净，眼神锐利，与昨晚那个穿睡裙的判若两。

她面前摊开的不是研究报告，而是一份手写的资金配置表。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康呈生技，下周二解盲，失败机率九成。

林蔚然开门见山，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报气象，辜仲谦跟陈劭廷的资金池成本八十五，断线七十，现在市价九十二，ptt板跟dcard已经被他们养的网军洗成一片看多，目标价喊到一百五，连财经podcast都在说这是台湾下一个护国神山生技。

沈聿礼靠在椅背上，双手握，灰色的三件式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袖露出半截百达翡丽的手表，他看着林蔚然的眼神带着审视，你怎么确定会失败？

解盲数据是最高机密，连公司内部都只有三个知道。

因为我记得。

林蔚然抬起，直视他的眼睛，这句话她只能对沈聿礼说，也只敢用这种方式说，前世的记忆里，康呈的解盲在下周二下午三点半公告，结果是主要疗效指标未达标，价连续三根无量跌停，从九十二直接掼到五十四，融资断卖压出不来，陈劭廷那四亿的部位直接被券商砍在地板上，连带让辜仲谦的质押连环。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信不信由你，但你可以去查康呈上周向tfda补件的公文，补的是受试者收案数不足的说明，这代表他们自己对数据也没信心。

沈聿礼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了一个键，低声代了几句，五分钟后，秘书送进来一份刚从卫福部管道调来的公文影本，上面的确有一行关于受试者排除条件变更的备注。

沈聿礼看完，抬看林蔚然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有对专业的敬重，也有对这个狠劲的欣赏。

你想怎么做？沈聿礼问。

放空。

林蔚然将资金配置表推过去，我需要弹药。

正规借券现在很难借到，康呈的券源九成被他们锁住了。

但我们可以透过你在新加坡的离岸基金，用香港券商的管道做合成空单，再搭配买进价外卖权，用选择权的杠杆把空方部位放大五倍。

公告前一天进场，公告后三天内回补，利润我估计在六千万上下，我们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