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股灾收割（2/5）

【没事了，蔚然，检察官只是例行程序。我送你回公司休息。】

林蔚然靠在他臂弯里，轻轻点，泪痕还挂在脸颊，却在陈劭廷低看手机回复辜仲谦讯息的瞬间，透过手提包的缝隙，按下了加密手机的发送键。地址LTX?SDZ.COm

讯息只有两个字，发给一个名为s的联络。

【收网。】

同一时间，信义计划区寰宇金控总部四十七楼，董事长办公室。

辜仲谦站在整面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松仁路与市府路，手中夹着一支刚点燃的古雪茄，灰三件式西装的袖扣是整块黑曜石，银灰短发在天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

他的办公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台湾银行通报的帐户圈存公文影本，一份是香港分行行长解释华曜控款项被洗钱防制处暂时冻结的紧急报告，一份则是陈劭廷稍早传来的、林蔚然在侦查庭内【崩溃】的文字描述。

他的眉锁，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却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不安。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聿礼走了进来。

他今穿着极为正式的炭灰三件式订制西装，素色银灰领带，邃的五官在顶灯下显得更加禁欲冷峻，手中拿着一份刚从新加坡传回的离岸基金风控报告，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落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父亲。】沈聿礼将报告放在桌上，声音平静无波，【风控部门刚刚示警，我们质押在香港与新加坡的旗舰部位，担保维持率已经跌到一百四十百分比。曜晶与另外三档金控的价从上周开始量缩盘整，外资期货空单大增，借券余额创下半年新高。风控建议我们立刻补缴保证金，或降低杠杆。】

辜仲谦瞥了一眼报告，冷哼一声，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资空单？那是给散户看的。曜晶的并购案下个月就要公告，到时候价至少再涨三成，我们现在降杠杆，等于把获利让给别。聿礼，你不要被风控那些只会看模型的年轻吓到，资本市场，胆子大的才吃得到。】

他转身，走到胡桃木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语气带着老派金控钜子对儿子的训诫，也是对整个市场的蔑视。

【再说，华曜那笔三千六百万虽然被圈存，但只要林蔚然被认定是内线易，那笔钱最终还是会被认定是不法所得，我们一样可以透过法庭声请发还，损失不了什么。倒是陈劭廷那边，你帮我盯紧一点，他最近对林蔚然那个太过关注，别让私感坏了大事。】

沈聿礼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眸光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恭敬而克制。

【我明白。不过，联准会这次的升息路径与过去五年完全不同，点阵图显示可能一次升息三码，市场已经在定价力升息的风险。我们旗舰基金的杠杆是三点五倍，一旦美出现系统回档，台的融资断会比任何模型预测的都更快。】

辜仲谦摆摆手，像挥开一只烦的苍蝇，语气带着不耐。

【联准会升息三码？鲍尔没有那个胆子。美国期中选举在即，他敢力升息，就是把民主党的选票往火坑里推。市场那些恐慌，都是华尔街自己放出来的空陷阱，等着收割散户。你去告诉风控，不用补缴，继续加码曜晶，趁现在价还没起飞，把质押再多借两成出来。最新WW?W.LTX?SFb.co^M】

沈聿礼没有再劝，只是安静地收回报告，转身离开。

厚重的实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隔绝了辜仲谦的嗤笑与雪茄的余味。

走进专属电梯后，他才拿出加密手机，萤幕上只有林蔚然传来的两个字，以及他回复的一个座标。

台北一零一，八十九楼，顶级私易室。

这里是沈聿礼真正独立于寰宇金控体系之外的堡垒，整面落地窗正对着信义区的夜色，三面墙都是无缝拼接的曲面萤幕，彭博、路透、芝加哥期货易所的数据流以毫秒为单位跳动，冷气的低鸣与伺服器的嗡响构成一种近乎神圣的寂静。

林蔚然已经在那里。

她换下了那套素净的灰色套裙，穿着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丝质衬衫与同色高腰西装裤，腰线收得极细，长发放下，波卷散在肩，妆容重新变得艳丽而锐利，唇色是浓郁的酒红，与她此刻眼中的光芒相映。

她赤脚站在厚厚的地毯上，手中拿着一杯冰镇过的气泡水，面前的雷键盘上，是一张她亲手绘制的全球资金流向图。

看到沈聿礼推门进来，她抬眸，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为信任与灼热的战意。

【问讯结束了？】沈聿礼走近，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气泡水，抿了一，目光落在萤幕上那条即将被引的曲线上，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兴奋，【父亲拒绝降杠杆，还要再加码两成质押。他的旗舰基金现在净值四百二十亿，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