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夺命随身碟(2/4)

下午五点二十五分,阳明山菁山路起雾。

计程车在仰德大道转进山道后就被林蔚然支开,她换上了一身刻意挑选的装束,白色的针织紧身上衣,外面是一件敞开的驼色羊绒大衣,下身是高腰的炭灰短裙与黑色薄丝袜,长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乌黑波长发披散,妆容致却带着一点刻意的疲惫与脆弱。

她没有带包,只拿着一支手机与那支红,薄丝袜下的肌肤在山间凉意里微微泛起皮疙瘩,却让她的气场更显得楚楚可怜又致命诱。

招待所是独栋的式木造建筑,隐在竹林与温泉雾气之间,门挂着【私会馆】的木牌,两名穿着黑色保全制服的男站在檐下,看见她便沉默地拉开木门。

屋内铺着榻榻米,燃着淡淡的桧木薰香,地暖让整个空间温热而隐密,外面的山雾与暮色被厚重的木门完全隔绝,只剩下壁炉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陈劭廷坐在主位的单沙发上,穿着一身浅灰英式西装,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依旧温柔,的假面在壁炉火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他面前的小桌上放着两杯刚倒的红酒与一个黑色随身碟,随身碟旁是一把银色的小钥匙。

而在房间角落,许知言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双手被束带勒得泛红,嘴上的胶带已经被撕开一半,露出被压得发白的唇,雾棕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素颜的脸上有明显的勒痕,却依旧死死瞪着陈劭廷,胸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被扯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看见林蔚然走进来,许知言立刻发出含糊的声音,用力摇,眼神里全是不要过来。

陈劭廷站起身,露出那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张开双手,像要迎接久别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蔚然,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朋友不管。来,先坐,山上冷,喝杯酒暖一下。】他走近,自然地想去揽她的腰,指尖已经碰到她大衣的腰带,【这几天灾,辜董赔了一百多亿,火气很大,我也是没办法才把知言请来。只要你把新加坡那份做空纪录的原始档,还有你让沈聿礼伪造的那份华曜圈存报告给我,再对着我手机里的录音说一句你承认内线易是你自己做的,我立刻让送她下山,这个随身碟,我也当着你的面剪掉。】

林蔚然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向前一步,让他的手落在自己腰上,同时将大衣轻轻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极度贴身的白针织上衣。

针织的薄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酥胸,胸前的弧线被托得高耸,尖在薄料下隐约凸起,炭灰短裙下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整个在壁炉火光下散发出一种刻意示弱却又极具侵略的感。『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仰看他,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颤抖与顺从,却又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视线。

【劭廷,你不要伤害她。我什么都给你,你要的档案我都带来了,在我手机里。】她将手机放在桌上,同时拿起那杯红酒,指尖故意碰到他的指尖,带着凉意的触感让陈劭廷呼吸一滞,【可是你先让我把知言的束带解开好不好?她手都紫了。她一个记者,什么都不懂,你绑着她也没用。】

陈劭廷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她胸前的起伏与薄丝袜下透出的肤色锁住,喉结滚动,下腹窜起一熟悉的燥热。

这是他认识林蔚然四年来,最渴望却始终得不到的姿态,她从前总是穿着俐落的西装套裙,冷艳高傲,对他的亲近总是保持距离,而现在,她主动靠过来,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混着山间的桧木味,让他瞬间产生一种彻底征服的错觉。

【蔚然,你知道我最的就是你这个样子。】他声音沙哑,手掌顺着她的腰下滑,隔着薄丝袜揉捏她大腿外侧的软,另一只手接过她递来的红酒,仰喝了一大,【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答应你。来,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林蔚然顺势坐在榻榻米上,双腿侧跪,短裙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缩,露出更多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与裙底若隐若现的白蕾丝内裤边缘。

她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借着喝酒的动作,舌尖轻轻将那颗白色胶囊从红管里顶出,藏在舌下,然后俯身向前,双手撑在陈劭廷的膝盖上,仰视他,酥胸因为俯身而挤出更的沟壑。

【劭廷,你还我对不对?】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委屈又像邀请,【你之前说要娶我,说要让我当事务所的合伙夫,这些都还算数吗?只要你放过知言,我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劭廷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红酒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肩,将她拉向自己,低就想去吻她酒红的唇。

林蔚然没有闪躲,反而主动迎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她将舌下那颗已经被红酒浸得半融的胶囊,用舌尖轻轻推进他中,同时将自己中的红酒渡了过去。

温热的酒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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