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炼丹屡受惩罚，求器惨遭重责（2/10）

嘱。

可陈莹求成心切，见炉中火势始终温吞，便忍不住悄悄催动灵力。

刹那间，铜炉里的火苗猛地蹿起半尺高，炉身“嗡”地一声剧烈震颤，原本清冽的药香顷刻间被一焦苦气取代。

“糟了！”灵汐失声惊呼。

“火候失控，药气已焚，这炉药算是毁了。”李婶脸色一沉，语气没得半分转圜，“按规，当受五下责罚。”

陈莹二话不说，乖乖俯身伏在冰凉的药案边缘。李婶取过一柄莹白玉尺，抬手落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啪！啪！啪！啪！”

五声响脆利落，陈莹上霎时浮起几道淡红印痕。她咬着唇没吭一声，直起身时却反倒咧嘴笑了：“记下了，炼药的火，果然急不得。”

李婶望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轻叹道：“你这莽撞子，倒跟我早年那徒弟如出一辙。只是她学艺时极少出错，你却是错得这般理直气壮。”

第二炉试炼，换了灵汐主控火候，陈莹专职负责投料。

李婶特意将青鳞菇的用法又强调了一遍：“这青鳞菇须分三次投进炉中，每次至多放半钱，多一分便会扰了药平衡。”

可陈莹偏是记混了步骤，竟将整份青鳞菇一脑全倒进了铜炉。

刹那间，炉内灵光猛地翻涌紊，原本澄澈的药里，瞬间冒出大片诡异的墨绿泡沫，药香也变得浑浊刺鼻。

“糟了，药相冲，险些就要炸炉！”李婶眼疾手快，当即出手封住炉灵火，脸色比先前更沉了几分，“再犯此等低级错误，五下责罚半分不减。”

陈莹没半分辩解，再次乖乖伏上药案。这次李婶取来的是一块檀木戒板，落板的力道比先前重了些许——

“啪！啪！啪！啪！啪！”

板声密集如雨，痛感也比玉尺落下时更更烈。

陈莹喉溢出几声闷哼，却硬是没喊一声疼，直到最后一记落下，才轻喘着气低语：“这次……是真的记住投料规矩了。”

灵汐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替她轻轻揉着泛了红的瓣，声音里满是心疼：“别急着求成，咱们慢些来就好。”

最后一次试炼，二默契配合，灵汐稳稳控着文火，陈莹凝神专注投料，李婶也守在一旁亲自监督。

眼看着炉中药渐渐凝成通透的琥珀色，清雅药香袅袅散开，分明已是成药的最后关。

可就在凝丹的刹那，陈莹指尖灵力输出忽生波动，药炉猛地“嗡”然一震，灵光竟倒卷而回，径直反噬其身。

她“啊”地一声跌坐在地，周身灵力瞬间作一团。

“灵力引导失衡，再偏一分就要伤了经脉！”李婶神色凝重地上前替她理顺灵力，语气却缓了几分，“这一次非你全责，但投料时心神不宁，终究是有疏忽。”

“该罚。”陈莹撑着药案站起身，主动俯身趴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婶这次没再取戒具，而是抬手以掌代戒，五下轻拍落在她上，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倒更像一种提点而非惩戒。

“你资质本就不差，只是子太急。”李婶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点了点药炉，“药道如道，既急不得，也躁不得。你若真想胜过清飒，最先要学会的，是一个字——忍。”

陈莹仍伏在案上，上的灼热尚未褪去，心却似有明灯骤然点亮，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她缓缓抬眸，目光里满是郑重：“我懂了，李婶。”

经了前三炉的教训，二彻底沉下心来，再不敢有半分冒进。

第四炉开炼，灵汐稳稳控着文火，火候分毫不差；陈莹凝神投料，步骤有条不紊，灵力输出也始终平稳。

李婶在一旁捻着胡须，眼中渐露欣慰。

终于，铜炉顶升腾起一缕清灵纯粹的药气，炉中药几经凝练，化作三滴剔透的琥珀水珠，悠悠悬浮于玉瓶之内，微光流转间，清雅药香漫了满室。

“成了！”灵汐惊喜地低呼出声。

李婶含笑颔首，将玉瓶仔细封好，递到灵汐手中：“三滴灵力回涌散，量虽不多，但应急恢复部分灵力已是足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顿了顿，又添了句叮嘱，“记住，药水终究只是外力助力，真正能倚仗的力量，从来都在你自己身上。”

陈莹望着瓶中那三滴微光闪烁的药，又抬手摸了摸仍有些微痛的部，忽然咧嘴笑了：“李婶，我倒觉得……今这顿打，比这瓶药还补。”

李婶先是一愣，随即仰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怕是要成仙域一个以罚道的怪才了！既开了窍，咱们便接着炼，接下来可更要打起十二分神。”

夜色渐沉，炼药室内，除了那盏摇曳的油灯，又多了一尊漾着柔和清辉的月辉石灯。

李婶将石灯挪到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