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炼丹屡受惩罚，求器惨遭重责（5/10）

，才终于换得三瓶来之不易的药剂——一瓶澄澈的灵力回涌散，一瓶清冽的玉露凝脂，还有一瓶色泽浑浊的气盈金刚丹。

虽说代价是两肿得几乎难以落座的部，可她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罪受得值。

夜风裹挟着木清香拂过，两并肩走在覆着薄霜的青石小径上。灵汐小心提着装药的玉瓶，陈莹则一手虚护着侧，脚步却依旧轻快。

“灵汐姐姐，”陈莹忽然开，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晚风里，“方才看你和我一起受罚，我心里真挺不是滋味的。”

灵汐莞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我们是并肩同行的伙伴。既共走这条修行路，惩戒与荣耀，本就该一起担着。再说，我这点痛，哪比得上你过去挨的打。”

陈莹蓦地停住脚步，抬眸定定望着灵汐，眼神里满是执拗的坚定：“灵汐姐姐，我们一定会赢过清飒的！”

“嗯，一定会。”灵汐回望着她，眼底漾着与她同频的笃定。

清冷月光洒落，将两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悠长。她们的步履虽因伤有些蹒跚，并肩而立的背影，却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格外坚定。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两相互搀扶着踉跄回到熟悉的小客栈，木门“吱呀”合拢的刹那，白里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垮下来。

陈莹一跌坐在床沿，刚要长舒一气，却猛地牵动上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倒抽冷气：“嘶——李婶今儿下手可真够狠的，这算是彻底废了。”

灵汐将三瓶来之不易的药水轻放在床柜，转身从包袱里翻出李婶临走时硬塞给她们的一盒舒缓清凉膏。

她挨着陈莹坐下，拔开塞子，一薄荷混着灵的清冽香气霎时漫开，驱散了屋内残留的烟火气。

“忍着点，我帮你上药。”灵汐指尖蘸了些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敷在陈莹那高高肿起、红得发亮的瓣上。

“嘶……灵汐姐姐，轻点、再轻点……”冰凉的药膏触到滚烫的皮，先是激得陈莹缩了缩身子，可不过片刻，那刺骨的凉意便化作酥麻，将钻心的痛感抚平了大半。

“这会儿知道疼了？方才在炼药室挨戒尺时，怎么不见你哼一声？”灵汐嘴上嗔怪，指尖的力道却愈发轻柔，耐心地将药膏匀开、揉按，直到那片红肿稍稍褪了些热意。

“我哪能给你丢啊……”陈莹小声嘟囔着，转却瞥见灵汐落座时，眉极轻地蹙了一下，显然也是强忍着不适。

“好了，到你了。”她立刻抢过药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灵汐姐姐，你趴下。”

灵汐本想说自己忍忍就好，可迎着陈莹执拗的目光，终究还是顺从地伏在了床上。

陈莹轻轻撩起她的衣摆，望见那平里冷静自持的姐姐，上竟也是新旧伤痕错，心顿时一酸，鼻尖也跟着泛了热。

“灵汐姐姐，其实你当时根本没必要……为了替我分担，最后关故意放慢灵力的……”她声音低了下去，指尖裹着药膏，带着满心心疼，细细为灵汐涂抹伤处。

灵汐闭着眼，感受着熟悉的清凉和陈莹温柔的力道，连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暖意化开。

她轻声叹道：“傻瓜……我从没想过要让你一个扛下所有的痛。况且，这点惩罚于我而言，本就不算什么。”

清冽的药膏气息在两之间流转，将炼药室的焦灼与烟火气涤殆尽。

陈莹上完药，也累得没了力气，顺势在灵汐身侧躺下，侧过身小心避开伤处，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灵汐姐姐……”她把脸埋进灵汐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声音闷闷的，“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陪着我，我怕是早就撂挑子放弃了。”

灵汐转过身，面对着她，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将陈莹揽怀中，让她带着伤痛的身子安稳地贴在自己怀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迷雾林找秦姑，今晚，我守着你。”

陈莹在她怀里蹭了蹭，寻到最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灵汐身上淡淡的药香和熟悉的气息，心底的不安与皮的酸痛竟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阖上眼，嘴角噙着安心的笑意，沉沉坠梦乡。

油灯被轻轻吹灭，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着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

今夜的惩戒虽重，可她们收获的远不止三瓶药水，更是彼此间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羁绊。

在这新手村的小小客栈里，两在痛与暖织的夜色中，一同沉了安稳的梦乡。

翌，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细碎的金斑筛落在客栈简陋的床榻上。

陈莹缓缓睁开眼，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褪去衣衫，上肌肤已恢复得光洁平滑，昨惩戒留下的红肿青紫尽数褪去，仿佛那场痛彻骨髓的折磨从未发生过。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