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亭(2/4)

的位置时,他停了一下,想起那个地方在时的触感——被撑开时的紧绷,体流过的湿,以及结束后合拢时恢复原状的弹。

他画完了。然后翻到背面,在她画的那几根线条下面,用极小的字写了一行:水仙不结果,但花瓣更多。

卧室的灯没开。

沈知微坐在床边,卫衣已经脱了,搭在床尾。

她身上只剩一条灰色的棉质内裤,暗光里看不清颜色,只能看到一个更的色块停留在她胯骨的位面。

她一条腿屈着,另一条垂在床边,脚趾在地板上画着无意义的弧线。

陆沉在她面前的地上坐下来,后背靠着床沿,肩膀和她的膝盖之间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她伸手,手指进他后脑的发里,指尖在他皮上缓慢地、没有明确目的地移动。

“你母亲又打电话了。”她说。

“嗯。”

“她说什么?”

“说我哥要进董事会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签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放弃继承权的声明。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他笑了一声,声音得像砂纸。“她说,你不签,你哥就没办法。”

沈知微的手指停了。

停在他发旋的正上方,指腹贴着皮,几个指尖并拢成一个不完整的圆。

过了几秒,她继续动。

这一次不是无目的的移动,她在找什么。

指尖沿着发际线滑到他的耳后,再顺着下颌廓摸到下,然后抬起来。

“你想签吗?”她问。

“我想画画。”

“那就签。”

他仰看她。

卧室里没开灯,但窗外路灯的光从半拉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条条平行的、灰白色的光带。

她的五官在这些光带里被切割又重组,眼睛在暗处,看不清表。

“签了,我妈就彻底不认我了。”他说。

“你妈认你,是因为你有用。你签了,她就只认你哥。但你本来也不想做那个有用的。”

他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她旁边。床垫陷下去一些,她的身体往他这边斜了半寸,肩膀碰到他的上臂。她没躲。

“你总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

“因为我不指望你争。我只指望你画。”她低看了一眼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上有炭笔的灰,指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色末。

“画好了没有?”

“画好了。”

她站起来,走到画案前。

开灯。

那张速写正面朝上,线条净明确,部的结构被简化为几根确定的弧线和一条中线,蒂的位置用一个明确的点标注,下方会的转折用一道短促的横线带过。

她看了很久。

然后翻到背面,看到了那行小字。

她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纸放回画案,关了灯,走回来,在他面前把最后一件内裤脱掉。

动作慢,但不是犹豫,是一种确认仪式般的节奏——布料从胯骨上缘滑到下,再顺着大腿落到脚踝,最后她用左脚踩住内裤边缘,右脚抽出来。

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完全贴在他的茎根部,隔着一层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是湿的,温热的。

她把手放在他肩上,低,额抵着他的额。

“你画完了我,”她说,“现在你要做完我。”

他抱住她的腰。

她的脊柱在手掌下像一串被皮包裹的珠子,每一节都清晰可辨。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平躺在那张睡了无数次的旧床单上。

床单是灰蓝色的,洗了太多次,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她的身体躺上去,灰蓝色衬着白皙的皮肤,像水仙花瓣托着白色的花蕊——他忽然想到了这个画面。

这次他没有让她引导。

他脱下牛仔裤和内裤,茎早就硬了,勃起时贴着下腹,因为前一次的前列腺透而蒙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他用手扶住茎体根部,对准她的道。

她的大唇已经自然分开,内里的黏膜泛着一层水光,颜色比上次了一些,是更成熟的、更习惯被进的暗红。

小唇微微外翻,不像上次那么紧绷,边缘浸润着透明的、略带白的润滑,从道一直流到会,再往下渗进床单里。

他进的时候比上次顺畅。

道那个环状肌只做了一个极短暂的抵抗,像犹豫了一毫秒的嘴唇,然后松开,让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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