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火珠(1/7)

晨光透过落地琉璃窗,将寝宫映照得一片金黄。lтx^Sb a @ gM^ail.c〇m>lt\xsdz.com.com

沈知微在云朵般柔软的锦被中慵懒地翻了个身,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顺着枕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微微透着红晕的脸颊旁。

“大……再睡会儿嘛……”

身侧传来一声软糯的呢喃。那个刚府不久的少年像只粘的猫,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随着他的动作,锦被的一角无声滑落。

晨风微凉,激起她羊脂玉般细腻肌肤上的一层战栗。

她丰满圆润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丝绸亵衣下挤出一道邃诱的沟壑。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软,脸颊亲昵地蹭过她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的腰肢,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美腿,此刻正随意而霸道地搭在他的腰间。

床榻不远处,贴身侍正红着脸低着,双手捧着那件象征权力的纯白丝绸官袍,静静候着。

就在这旖旎氛围正浓时,门外传来了三声极有节奏的轻叩。

“大。”

师爷苏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润中透着一丝雷打不动的淡定,早已习惯了屋内的动静:“辰时已过三刻,县衙那边的公文已经堆在案了。您今是打算亲自过去坐堂?若是身子乏了,属下这就代您把折子批了,您就在府里歇着。”

门外的影子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当然,若是嫌这屋里闷,那顶私访用的软轿也让备下了,您想去城里逛逛也无妨。一切全凭大心意。”

“今还是升堂吧。”门内的声音慵懒地应了一句,“没意思的折子你就自己批了,然后随便给我留一个,让哀家断它一断。”

沈知微懒懒地将搭在少年腰间的腿收回,丝绸被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少年似乎还眷恋着她身上的温度,下意识地伸手想挽留,指尖堪堪擦过她圆润的足跟,只触到一片滑腻温热。

她赤足踩在地上,脚底触感微凉,那是从西域运来的羊毛地毯,厚实柔软。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纯白亵衣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将她那傲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晨光下,她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仿佛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挺翘饱满的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色。

亵裤的布料有些轻薄,隐约可见那隆起得十分饱满的肥蚌形状——那里的毛发早已被她心剔净,光洁如玉的白虎处,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两片肥厚闭合的花瓣是何等

立刻上前,将那件繁复的纯白丝绸官袍展开。

丝绸划过她的酥胸,她挺起胸膛,那对饱满雪白的便将官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

随着她呼吸起伏,那两点小巧的蓓蕾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顶出两个令遐想的凸起。

待穿戴整齐,她推开房门。

师爷苏墨正站在廊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闪过一道微光。

见她出来,他立刻收起记事簿,躬身行礼,视线在她胸前那片被官袍包裹的起伏上停留了一瞬,便极有分寸地垂下眼帘。

“大既然决定升堂,那属下这就去安排。”

苏墨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翻开簿子,声音不急不缓:“那些毛蒜皮的田土纠纷、商户扯皮,属下已经替您筛出去了。只留了一桩有趣的案子在大堂候着——城南绸缎庄的王掌柜,状告那刚来的异域商队首领‘赖账’。说是那商队首领明明钱货两清,却非说王掌柜克扣了货款,还在市集上大闹了一场。”

苏墨推了推眼镜,笑了笑:“这异域素来粗野难驯,若是大亲自过堂,怕是能看到不少‘好戏’。那首领如今就被押在堂下,浑身蛮劲儿,正不服管教呢。”

穿过回廊,县衙正堂的威严气息扑面而来。

她绕过巨大的屏风,在那张象征着长乐县最高权力的公案后落座。

惊堂木就在她手边,沉甸甸的,触手冰凉。

堂下,几名衙役正按着个身形高大的男

皮肤黝黑,肌虬结,正是那异域商队首领。

即便被压跪在地,他依然昂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桀骜不驯,嘴里正着生硬的汉话大声嚷嚷:“你们这些骗子!老子给足了钱!那是我们部落的圣物,你们竟敢克扣!”

他猛地挣扎一下,胳膊上的肌猛然起,竟是将两名衙役震得踉跄后退。

那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胯下那团鼓囊囊的廓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显出一与中原截然不同的野蛮与雄气息。

苏墨站到她身侧,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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