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火珠（4/7）

个三十两。这王掌柜怕是掉了包，拿这石来糊弄。”

贺鲁一听，眼珠子都红了，青筋起，怒吼一声就要扑上去：“老子的珠子！你这狗贼敢掉包！”

两个衙役死死抱住他，却被他拖着往前挪了两步。他裤裆里那根刃随着他的怒愈发胀大，几乎要顶布料，腥膻气扑面而来。

王掌柜吓得连滚带爬往后退，裤裆湿了一片：“大……大！冤枉！是这蛮子拿来时就是这样！小哪有胆子掉包啊！”

她坐在高堂之上，玉足轻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苏墨将那假珠子丢回盒中，慢悠悠道：“王掌柜，你说这珠子原本就这样？那请问，易时你们可验过货？验货时这珠子可是这般模样？”

王掌柜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墨转身向她，躬身道：“大，这案子明了。分明是这王掌柜欺生，想吞了那两百两，见事闹大又拿了假货来搪塞。依律，不仅要补齐那两百两，还得再罚五百两，算是给这阿史那首领赔罪，也给咱们长乐县的商道立个规矩。”

“啧啧啧，真是伤心呐，王掌柜。”沈知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哀家伤心的是，你居然骗哀家。在咱的地，你整点商场小猫腻被抓住了，哀家顶多让你补齐货款；等这位壮士走了，还能亏待你不成？小小掌柜，居然跟哀家耍心眼子……”她脚尖一点，语气陡然一冷，“重罚！”

王掌柜一听“重罚”，整个瘫软在地，肥脸煞白，抖如筛糠。他知这县令手段毒辣，那双玉足虽美，踩时却毫不留。

“大饶命！大饶命！小……小知错了！那两百两……这就补！这就补！罚金……罚金小哪怕砸锅卖铁也！”

他磕如捣蒜，额在青砖上磕得砰砰响，血都渗了出来，嘴里却不敢再有半句辩驳。

师爷苏墨满意地点点，挥笔在簿子上记下，笑眯眯道：“王掌柜既然这么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备好银票，明午时前送到县衙，少一两就把你这绸缎庄抄了抵债。”

王掌柜连滚带爬地被拖了下去，大堂内再次安静下来。

贺鲁却愣住了。

他原以为这中原官府定会偏袒本地，没想这县令竟真替他做主，还罚了那狗贼个底掉。

他抬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诧异，那野的怒火消下去，眼神变得复杂。

她那只莹白玉足依旧指着他的方向，脚尖离他的脸不过半尺，淡淡的幽香若有似无地往他鼻子里钻。

那圆润的脚趾、高耸的足弓、细腻的脚背，每一处都在挑战他作为男的底线。

贺鲁喉结猛地滚动，胯下那根硕大的刃早已硬如铁柱，将裤子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那布料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清那棱角分明的廓，马眼处似乎已经渗出了粘，洇出一小片色水渍。

浓烈的雄腥膻味混合着汗味，在堂内弥漫开来。

他盯着她的玉足，呼吸越来越重，像是沙漠里渴极了的野兽，盯着眼前的一汪清泉，想扑上去狠狠舔舐，却又被她身上的威压震慑，不敢造次。

苏墨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兴味，上前一步，温声道：“贺鲁，这案子已结，你的货款明便可取回。至于你闹事伤了差役的罪……”

他看了她一眼，将决定权还：“大说要罚你，你可认罚？”

“事差不多了，就按师爷说的办。贺鲁留下做苦力十；王掌柜补齐货款，赔个不是，缴上罚金。”沈知微摆了摆手，“哀家乏了——退堂。”

随着她慵懒的一声“退堂”，惊堂木最后一次落下，沉闷的声响震得王掌柜浑身一颤。衙役们齐声高呼，将瘫软如泥的王掌柜拖了下去。

她伸了个懒腰，纯白丝绸官袍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合身体，将那胸前饱满的雪撑得愈发高耸，纤细的腰肢拉出一道令眼热的弧线。

那叠的玉腿分开，她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赤的玉足在案几边缘轻轻一蹬，借力站起，动作勾至极。

贺鲁跪在堂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她那双从官袍下摆露出的玉足。

随着她迈步，裙摆飘动，那白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他裤裆里那根硕大的刃此刻已是怒龙昂首，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处洇出的湿痕越来越大，散发出的腥膻气味愈发浓烈。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像是被铁链锁住的猛兽，极力忍耐着扑上去的冲动。

她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向堂后走去。

苏墨紧随其后，低声吩咐几句，便有两名身材魁梧的衙役走过去，一左一右架起贺鲁，往大牢方向拖去。

穿过回廊，进二堂。

这里没了外，苏墨立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