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肛交·真相（3/4）

我们不跑。小花说，声音软声，主去哪，我们就去哪。

对。大华附和道，声音又低又软，反正这个家就我们俩，你来了，你就是这个家的主。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这一对自称母的亲父子，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忽然觉得自己底下的东西又隐隐抬了。

他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看着他们俩。

既然你们说我是主。他慢悠悠地开，那主有句话，先跟你们说清楚。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老子这辈子，玩过不少……古月说，但是父子俩一起的，还真没玩过。

你们俩，一个清纯，一个成熟，都是我的菜。

我要是让你们俩以后都跟着我，当我的……他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胯下母狗，你们愿意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大华先笑了。

她笑得胸前的直颤，笑够了，才媚声道：主，你这话问的……我们俩今天伺候你半天，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图你这句话吗？

就是！

小花也跟着说，声音软糯，家和爸爸，早就想找个主了。

你长得帅，又大，得家和爸爸都舒服死了……你不当我们主，谁当？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从今晚起，你们俩就是老子的胯下母狗了。

是，主！小花率先应道，声音甜得发腻。

遵命，主。大华也跟着应道，声音又低又软。

两个应完，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华开：主，既然我们俩都是你的母狗了……那我们，有东西要孝敬你。

古月挑眉：什么东西？

大华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床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盒子。

小花也跟过去，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两个走回客厅，跪在古月面前，把盒子打开。

古月低一看，愣住了。

两个盒子里，各放着一副贞锁……银白色的金属锁，造型致，锁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旁边还各放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个小金属环，环上刻着一行小字。

大华捧着那个蓝色的盒子，举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主，这是我们俩自己买的。

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找到值得托付的主。

今天遇到你……她顿了顿，我们想把它给你，求你……亲手给我们戴上。

小花也捧着自己的色盒子，眼睛亮着的：主，求你了。家和爸爸，都想被你锁起来。戴上这个，我们就永远是你的母狗了。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看着他们手里捧着的贞锁和项圈，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恳求的神……他喉咙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出手，先拿起大华盒子里那副贞锁，在手里掂了掂。

银白色的金属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又拿起小花盒子里那副，在灯光下看了看锁身上的花纹。

你们想好了？他问，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家这辈子，就认定主了。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跪在面前这一对自称母的亲父子，看着他们眼底那认真的、恳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弯腰，把盒子放回茶几上。

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他重复了一遍，真不反悔？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点了两下，又顿住，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家以前，也想过反悔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大华看了小花一眼，没说话。

小花低着，手指绞着裙摆：家刚穿裙子那会儿，被笑话过，也偷偷哭过。想着……要不别当伪娘了，当个正常吧。

后来呢？古月问。

后来……小花抬起，眼睛亮着的，后来家发现，当回正常，比当伪娘还难受。家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大华在旁边，声音淡淡的：想也没用。咱们这种，生下来就注定了。

小花又笑了，那点低落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睛弯弯的：所以主，你锁吧！家不反悔了！

古月看着他们，弯腰，先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大华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

项圈在她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