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纹身·钥匙·夜（3/5）

了一会儿，直到把最后一点都舔净，才吐出来，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地看着他：主……家吃净了……

古月看着她嘴角那点可疑的银光，叹了气：行了，睡吧。

嗯！小花满足地钻进他怀里，像一只吃饱了的小兽，很快就睡着了。

古月看着怀里这张清纯的脸，忽然想……他妈的，这子，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香味吵醒的。

他睁开眼，大华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忙活。

小花也醒了，坐在床边，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正拿着一个色的项圈往脖子上扣……那是他的，昨晚睡觉的时候摘下来了，现在要戴上。

主早安！小花看见他醒了，甜甜地叫了一声，今天家要去办认证！主答应家的！

古月坐起来，揉了揉脸，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

行。他说，吃完饭，先去送你上学，中午再去办认证？

家上午有课嘛……小花撅起嘴，中午家跑回来，跟主一起去！

那就中午。古月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帮他把项圈的搭扣扣好，戴好，别掉了。

嗯！小花仰着脸，眼睛亮着的，家一辈子都不摘！

古月看着她，看她仰着脸、一脸满足地等他把项圈扣好的样子，伸手把搭扣按实，又拨了拨她颈侧那圈皮圈的松紧，确认不会勒着她。

吃完早饭，三一起出门。

小花背着书包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大华拎着公文包，走在他身侧；古月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这两个……一个穿校服的大学生，一个穿职业装的ol，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在晨光里反着一点细碎的光。

街对面的邻居，一个穿着居家服的胖男，正蹲在门浇花。他看见大华和小花，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打招呼：哟，大华，小花，早啊。

王叔早。小花甜甜地应了一声。

胖男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落在大华和小花脖子上的项圈上，立刻明白了什么，冲古月挤了挤眼：新主？

恭喜恭喜啊。

你们家爷俩，可算找到归宿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看得出来？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胖男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古月这才注意到，他脖子后面，也戴着一根细细的皮圈，只是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咱们这条街，一半都有主。

我也有啊，我主是我媳儿……不过她是的，我是男的，她管我叫……哎呀，说远了说远了。

他摆摆手，笑得一脸褶子，总之，大华和小花是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待他们。

……嗯。古月应了一声，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王叔拜拜！小花冲胖男挥了挥手，拉着古月的胳膊往前走。

古月被她拉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看了一眼。

胖男还蹲在门，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他脖子上那根皮圈在阳光下露出来，像一枚不起眼的、却无处不在的标记。

这个世界……古月喃喃道，还真是……

嗯？小花仰看他，主说什么？

没什么。古月收回目光，走吧，别迟到了。

把小花送到学校门，看着她和一群穿同样校服的孩……不，是伪娘……叽叽喳喳地走进校门，古月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跟大华一起往公司方向走。

大华的公司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她把古月送到公司楼下，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声音又低又软：主，我先上班啦。中午我回来接你，一起去接小花，然后去民政局。

嗯，去吧。古月说。

对了。

大华走到门，又回过，主要是无聊，可以去街对面的咖啡馆坐坐。

那儿的咖啡不错。

或者……她眨了眨眼，回家睡个回笼觉也行。

反正，家是你的了。

古月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才转身往回走。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该什么。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家……除了那栋别墅里的两个。

他沿着街慢慢走，看路边的店铺，看街上来来往往的。

他注意到，街上真的有很多戴着项圈……皮质的、金属的、粗的、细的，有些的项圈上还挂着铭牌，写着主的名字。

他甚至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正跪在路边，给另一个男擦皮鞋，擦完了，仰起，笑着说了句什么，那个男伸手揉了揉他的发。

这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