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纹身·钥匙·夜（5/5）

趴在古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主……家要去了……家要去了……

去吧。古月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

小花浑身一僵，前面被贞锁锁着的东西徒劳地抽动着，从锁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整个软在古月怀里，后一下一下地痉挛。

第二张拍好了。工作员翻了翻相机，最后一张……请隶坐到主面前，正面朝向镜，仰起脸，为主舔舐。

小花缓了一会儿，从古月身上下来，跪到他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背对镜，而是正对着相机，仰起脸……那张清纯的脸完整地露在镜前，泛着红，眼角还挂着泪花。

她伸出舌，含住古月的，舌尖绕着轻轻地舔舐起来，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相机镜，像在说：看，我在舔主的。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照片定格……清纯的脸正对着镜，舌尖舔着主的，锁骨下方那枚蓝色的古月印记清晰可见，眼神直勾勾地，像一个献祭般的、心甘愿的小母狗。

好了。工作员放下相机，三张照片都拍好了。请两位回大厅，完成最后的手续。

小花把裙子整理好，脸上还带着红，却一脸兴奋地拉着古月往外走：主主！家也有认证卡了！家也是主合法的隶了！

签字、领卡。

小花的认证卡上，印着她戴着色项圈的照片，编号0089。

古月把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看着照片里这两个……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都戴着项圈，都印着古月的名字。

一家。大华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两张卡，声音又低又软，整整齐齐的。

古月把两张卡收进同一个袋，手指在卡面上多停了一下。

两张卡，两个，往后都挂在他名下了。

他忽然想，要是哪天自己腻了，不想管了……这两张卡，是不是就得作废？

这个念刚冒出来，他手背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

他低一看，小花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正用脸轻轻蹭他的手背，仰着，眼睛亮着：主？回家啦？

……嗯。古月把那个念压下去，揽住大华的肩，又揽住小花的肩，三个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正好。

回家。古月说。

嗯！小花应道，声音甜得发腻，回家！家今晚要给主做最好吃的饭！

你那厨艺？大华笑着拆台，别把厨房炸了就行。

才不会呢！家会做！

古月听着他们俩斗嘴，走在阳光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坏。

晚上，三个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花靠着古月的肩，看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只蜷着的小兽。大华坐在另一边，忽然轻声开：

主。

嗯？

锁……大华低，摸了摸自己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总不能一直锁着。得定个子，隔几天开一次，让它们透透气。不然，真憋坏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说多久开一次？

一周吧。大华说，周开一次，开完再锁上。这样，每周都有一个盼。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说行，就行。

古月想了想，点：行。那就周。

嗯。大华靠过来，枕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周，就这么定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从这周起，周，就成这个家里唯一开锁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