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崖洞晨光姐弟情（5/5）

声音。

“玄子。”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你刚才……叫我什么？”语气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我没说话。心里翻江倒海——说漏了。我把最不该说出的两个字说出来了。不是对着娘亲说的，是对着姐姐说的。姐姐不傻，她一定听清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盯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松开缠在我腰上的腿，从我身下挪出来。

粘稠的白浆从她腿间淌下来，滴在青石上。

她没去擦，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不傻。

弟弟高时叫的是“娘亲”，不是“姐姐”。

这两个字的区别，她听得清清楚楚。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发，“你和娘……”

她没有说完。

她不敢说完。

因为她一旦说出来，就得面对那个她此刻还无法承受的真相——弟弟和娘亲，早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个念让她浑身发冷，可比冷更强烈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弟弟心里装着娘亲，弟弟她的时候想的是娘亲，弟弟在她里时喊的是娘亲。

她只是娘亲的影子。

“姐。”我打断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收拾一下，赶路吧。”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两个沉默着整理衣服。

她的亵裤被我扯了，索不穿了，把裙子放下来遮住。

她拢好衣领，手指还在抖，扣了两下没扣上。

我伸手替她扣好，她乖乖站着让我弄，低着不看我。

她脑子里成一团浆糊——弟弟和娘亲。

母子。

伦。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突突地跳。

她想起娘亲看弟弟的眼神，想起弟弟提起娘亲时脸上那种表，想起自己刚才舔弟弟时心底那点说不出的念——她跟娘亲太像了。

所以弟弟才没推开她。

所以弟弟才她得那么狠。

因为弟弟的不是她，是娘亲。

这个念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不算疼，但酸。酸得她想哭。

“玄子。”她忽然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娘亲？”

我顿了一下，没答。

不是不想答，是答不出来。

我心里只有娘亲，姐姐猜得没错。

可姐姐刚才在我身下泄了三次，她给我含，她引着我进去，她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这些也是真的。

我不想骗她，可说实话只会让她更难受。

她抬起，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但没哭。

她咬了咬下唇，挤出一个笑，那笑比哭还难看：“算了，不问你了。反正……反正我是你姐，你别想甩掉我。”她说这话时心里在滴血，可她忍住了。

她是姐姐，她不能在弟弟面前哭。

她只能把这根针吞下去，装作没事。

她没猜错，弟弟心里只有娘亲。

可她不认。

她是姐姐，她也有资格站在弟弟身边。

她召出飞剑，踩上去。

腿还在抖，晃了一下，但站稳了。

她回过看我，晨光打在她侧脸上，泛着一层淡金的光。

那层光里，她的眼睛亮得惊，像烧着两团火。

“走吧。”她说。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两道剑光拔地而起，并排穿过云层。风从前面扑过来，把她身上那混着汗和花香的味儿送进我鼻子里。

飞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转，嘴唇动了动，声音被风切成碎片，但我听清了。

“玄子，不管你喜欢谁，姐姐都认了。”

说完她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对红得透明的耳朵。

她认了——认了弟弟心里有娘亲，认了自己只是娘亲的影子，认了就算这样她还是要跟在弟弟身边。

她是姐姐，也是。

这个身份让她痛苦，可也让她固执。

她不信自己永远只能是影子。

我握紧剑柄，灵石温热。

脑子里全是娘亲的脸，和姐姐刚才说那句话时的眼神——痴的，迷的，跟娘亲一模一样。

可心里有个角落，被姐姐刚才那句话戳了一下。

她说不管我喜欢谁，她都认了。

她知道我喜欢的是娘亲，她还是认了。

她明知道自己可能只是个替身，还是认了。

两道剑光继续朝苍梧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