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铁算雇工防患,老徐头登船入局(3/3)

又穷的船工,她是东家的。

东家收留他,给他饭吃,给他工钱,他若动什么不该有的念,那便是恩将仇报,天理不容。

所以他把那些七八糟的念全压在心底,白天不敢看柳氏,夜里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隔壁舱里传来的动静。

他那间窄舱与沈远和柳氏的卧舱只隔一层薄薄的木壁。

夜静时,那层木壁便形同虚设,什么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每当沈远与柳氏行房时,那床榻的嘎吱声、柳氏压抑的呻吟声、沈远粗重的喘息声,都穿过那层薄薄的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每逢这时,徐老便躺在铺板上,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舱顶,浑身燥热难当。

他那根话儿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撑起一座高高的帐篷。

他想翻身,又怕弄出声响被察觉,只得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那团邪火在身子里横冲直撞,无处发泄。

他听着隔壁柳氏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种种不堪的画面来——她那白白的身子,那鼓鼓囊囊的子,那细细的腰肢,那……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画面却像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赶也赶不走。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老徐,你不要脸,你不是。

可骂归骂,那根话儿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只得咬紧牙关,闭上眼,熬着。

等隔壁的动静平息了,等柳氏那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消散在夜色里,他才敢长长地吐出一气。

那气吐得又闷又长,像是要把满肚子的邪火全都吐出去,可那火却怎么也吐不净,总是残留着一些余烬,埋在灰堆里,等着下一次被撩拨起来。

这一夜,沈远又来了兴致。

他把柳氏按在榻上,柳氏被他弄了几下便湿了,嘴里哼哼唧唧叫唤起来,声音虽不大,却断断续续地透过舱板传到了隔壁。

徐老躺在窄舱里,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隔壁传来沈远粗重的喘息,和柳氏娇娇软软的呻吟:“东家……唔……轻些……”

徐老捏紧了拳,指甲掐进里,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那根话儿翘得老高,马眼渗出的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

他翻了个身,面朝舱壁,把耳朵贴在那薄薄的木板上,听着隔壁那一阵急雨般的撞击声,浑身热得像掉进了滚水里。

柳氏的声音越来越媚了,那“东家”,“亲汉子”的叫唤一声高过一声。

徐老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氏那张俏生生的脸,她那汗湿的小衣贴在身上的样子,她那弯腰时露出的那道的沟儿。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话儿,随着隔壁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可套了没几下,他忽然猛地停住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手抽了出来,翻身仰面躺着,大大地喘着粗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老徐,你不是。”他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

隔壁的动静停了。江面上只余下拍舷的水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有诗为证:自恃老迈不多,谁料柴遇火星。

薄壁难遮春夜语,衾怎掩老心兵。

明修栈道防年少,暗渡陈仓漏晚声。

世间多少防闲计,总被东风误一程。

不知这徐老的满腹邪火,后会引出何等事端,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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