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沈铁算回心温旧梦,老徐头隔壁听新声(2/3)

她伸手解了寝衣的系带,那寝衣便顺着肩滑落下来,露出一身白的好来。

子浑圆饱满,腰肢纤细柔软,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那一丛乌黑的毛儿若隐若现。最新地址Www.^ltx^ba.m^e(

她站在那里,既没有用手去遮,也没有急急地往榻上钻。

她微微侧着,拿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沈远。

那目光里有羞涩,有期待,有许久不曾被疼的渴望,也有几分似有若无的得意。

沈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一邪火自小腹升腾而起。

这些子他只顾着喝酒,竟忘了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可儿。

他伸手将柳氏拉进怀里,把她放倒在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一手揉捏着她那两只软绵绵的子,一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那丛黑毛底下那片早已湿透了的花蕊,只觉手感滑腻温热,两片唇儿已微微翻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正等着他来采摘。

“东家……”柳氏被他摸得浑身酥麻,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呻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进去,“您许久没碰家了……家以为您再也不要家了……”

“莫要胡说。”沈远低低说了一句,便分开她的两条腿,将那早已硬邦邦的话儿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蜜处,慢慢送了进去。

他许久不曾与她行房,只觉得她那牝户比往更紧了几分,层层叠叠的紧紧裹着他的阳物,又湿又热,说不出的受用。

他舒服得倒吸了一气,停了片刻,才缓缓抽送起来。

柳氏被他这般弄着,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化了。

她与徐老偷欢虽也有几分快活,可那毕竟是偷偷摸摸,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如今躺在沈远身下,被他光明正大地疼着,那感觉全然不同——是踏实,是满足,是被自己的男真正拥有的安心。

她把脸埋在沈远颈窝里,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嘴里发出一声声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是刻意奉迎,倒像是从心底里自然流淌出来的,又甜又软。

沈远听她叫得这般动,心中也渐渐热了起来。

他把柳氏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从后面又送了进去。

这姿势得,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柳氏浑身颤,两只子在胸前晃,嘴里更是心肝儿地叫个不停。

“东家……啊……太了……顶到花心里去了……东家今怎的这般厉害……家受不住了……”柳氏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叫着,那声音又娇又媚,比往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放纵。

她心里是真的欢喜——她的男终于回来了。

沈远被她叫得兴致更浓,又抽送了数百下,这才闷哼一声,将那积蓄多的热尽数灌柳氏花心处。

柳氏被那热一烫,浑身痉挛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两相拥着喘了一阵,柳氏撑着绵软的身子爬起来,像往常一样拿了帕子替沈远擦拭净,又倒了一盏温茶递到他嘴边。

沈远喝了茶,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难得地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便沉沉睡了过去。

柳氏却睡不着。

她躺在沈远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他回心转意的一夜。

可她心里却也明白——他今夜说“往后不会了”,可往后到底怎样,谁知道呢?

这男的心像江里的水,得很,她从来不曾真正探到底。

她轻轻叹了气,往沈远怀里又钻了几分,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也渐渐沉了梦乡。

且说徐老在隔壁窄舱里,将方才那一场云雨的动静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舱板不过寸许厚,什么声响都隔不住——沈远粗重的喘息,柳氏婉转的呻吟,床榻有节奏的嘎吱声,还有柳氏心肝儿地叫着“东家好厉害”的语,一句一句,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

徐老仰面躺在铺板上,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舱顶,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泪,是火。

他想起那夜柳氏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

她那时也是这般叫的,虽然声音压得低,却也软得能掐出水来。

她在他耳边说“老丈比谁都好”,那是他这辈子一回有夸他好。

他活了五十多岁,在码上被呼来喝去,在船上看眼色,从来没有用那样软的声音跟他说话,更没有用那样柔的身子贴着他。

他以为那是真的。

他以为柳氏对他多少有几分真心。

他甚至还暗暗想过,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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