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落雪一直很配合。但到了抽血的时候，她突然开始发抖。护士拿着针走近时，她猛地推开护士，躲到你身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要……不要扎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会疼……会流血……”

你抱住她，轻声安抚：“只是抽一点点血，不疼的。我在这里陪着你。”

林落雪抓住你的衣服，身体还在抖。护士有些无奈地看着王医生。

“林小姐有创伤经历，对针和流血可能有特殊的恐惧。”王医生对护士说，“让家属抱着她，你动作轻一点。”

最后是在你怀里完成的抽血。

林落雪把脸埋在你胸，全程不敢看。

抽完后，她看着胳膊上的针孔，又看看你，突然问：“我抽血的时候你会心疼吗？”

“会。”

“那我伤害你的时候，你会更疼吗？”

你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林落雪低下，轻声说：“我知道答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了。”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林落雪的身体很健康——除了那些心理问题。

办好住院手续，护士带她去病房。

那是一个单病房，布置得很温馨，有独立卫生间和小阳台。

林落雪坐在床上，环顾四周，表有些茫然。护士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你们两个。

“我……真的要住在这里吗？”她小声问。

“嗯，暂时住一段时间。”你在她身边坐下，“等你感觉好一点了，就可以出院了。”

林落雪靠在你肩上，突然说：“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治疗没用……怕我还是会伤害你……怕你等不及我好起来就离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怕……怕治疗有用。”

你疑惑地看着她。

“如果治好了，我就不再是现在的我了。”她抬起，眼神复杂，“现在的我虽然有病，但至少敢敢恨，敢用极端的方式留住你。如果治好了，我可能会变成一个温顺的、正常的……但那样的我，还是我吗？你还会喜欢那样的我吗？”

你握住她的手。“我喜欢的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但我希望你能健康，能快乐，能不用通过伤害我来表达。”

林落雪看着你们握的手，很久没有说话。突然，她问：“在我住院期间，你会每天来看我吗？”

“会。”

“如果我失控了，伤害了医生或护士，你会怎么办？”

“我会陪着你，帮你道歉，帮你面对后果。”

“如果我……如果我让你现在吻我，你会吻吗？”

你低下，吻住她的唇。那是一个温柔的吻，没有欲，只有安慰和承诺。林落雪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吻结束后，她靠在床，轻声说：“你可以走了。我想一个待一会儿。”

你知道这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害怕依赖太，害怕在你面前完全露脆弱。你点点，站起身。

“我明天早上来看你。”

“嗯。”

你走到门时，她突然叫住你。

“等等。”

你回。

林落雪跳下床，跑到你面前，踮起脚尖在你唇上又吻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吻。”她小声说，“明天要还我三个。”

你笑了。“好。”

离开医院后，你开车回家。房子空的，没有林落雪的身影和声音，显得格外冷清。你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你知道这是正确的决定，但你还是担心。担心她一个在医院的夜晚会不会害怕，担心治疗会不会太痛苦，担心她会不会中途放弃。

晚上十点，你的手机响了。是林落雪。

“我睡不着。”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轻，“病房里太安静了，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你想起小时候她睡不着时，你总是给她讲故事。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好。”

你靠在床，开始讲一个很老的故事，关于王子和公主的。讲到一半时，你听见林落雪轻微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你没有挂电话，就这么听着她的呼吸声，直到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你去医院。林落雪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书。看见你时，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低下，假装专注在书上。

“早上好。”你把买的早餐放在床柜上，“感觉怎么样？”

“还好。”她的声音闷闷的，“昨晚吃了药，睡得很沉。早上王医生来查房，说今天开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