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6/7）

，部因常年坐在镂空座位上而显得格外丰满挺翘。

此刻这些身体在运动中被充分展示，随着“一、二、三、四”的令节奏，弯腰、侧身、转体，波，形成一片令目眩的活色生香。

船艉的船楼上的旁观者越发聚集，莉安娜所看到的数已经超过十二，全是休班的水手们，他们三三两两地靠在栏杆边，或坐在缆绳堆上，朝着甲板方向张望，他们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扫过甲板上这一片晃动的体，安静无声，但这样沉默的注视本身就带着某种灼热的重量。

“有在看你吗？”身侧传来几乎被风声和海声吞没的吸气声，那是米塔，她也正在做伸展，琥珀色的美眸朝莉安娜这边飞快地瞟了一眼，眼睫急促眨动了几下。

莉安娜轻轻点，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些视线落在身上，像细小的火星，点燃肤肤下某种沉睡的东西。

那不是羞耻，而是期待与兴奋，展示自己，吸引目光，这是母畜少数能主动争取的机会之一。

被男水手选中，意味着至少一夜的短暂“特权”，这包括一张哪怕是吊床的床铺，可能从对方手中得到一些剩余的食物与零食，一场能暂时忘却枷锁的肌肤之亲。

“好，开始第二段，蹲起立！”凯勒姆的令打断了她的思绪。

莉安娜屈膝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刺有一颗红心的大落向脚跟，然后再有力地站直。

这个动作让的曲线更加凸显，也使得胸前沉甸甸的球随着起落而剧烈晃动。

她努力控制着动作的幅度，既标准又带上一种刻意而流畅的柔美。

她能听到周围其他母畜的呼吸声变得略微急促，每个都在暗暗较劲，都在试图让自己从这六十中脱颖而出。

船楼上的水手们似乎更感兴趣了。

有吹了声短促而低低的哨，随即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但轻笑声还是隐约传来。

莉安娜看到有个年轻水手，戴着巾，正指着某个方向对同伴说着什么，视线似乎在黛茜那对惊的“哈密瓜”上停留，黛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做蹲时格外卖力，让那对丰硕的果实出诱的波。

“呵，这群母猪，倒是会卖弄。”马尾船的声音不高，刚好能让附近的母畜听到，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她和短发船站在队列外侧，九尾鞭的握柄悠闲地拍打着自己的手心，视线也在船楼和水手们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凯勒姆仿佛没听见，继续喊着令：“现在开始弓步压腿，左、右、左、右！”

莉安娜向前跨出一步成弓步，身体下沉，感受大腿内侧肌的拉伸。

这个姿势让她正面更多地朝向船楼方向。

她微微抬起尖尖的下，让夕阳的光线更好地勾勒她颈项的线条，天蓝色的美眸半阖，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影。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锁骨，最后没的沟。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年轻，金发，肌肤雪白，体型匀称而富有青春活力。

在歌号上，她也曾被选中过几次。

“看看那个金发的，动作真够劲儿。”一个粗犷的男声顺着风飘来一点片段。

“……撅得不错……”

“……瘦了点，但模样挺俏……”

零碎的评论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令莉安娜的心跳快了几拍。

她更加专注地完成每一个动作，旋转身体时让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跳跃时让金发飞扬，落地时稳住身形，展示平衡与力量。

米塔在她旁边，棕发被汗水粘在额角，琥珀色的美眸在夕阳下像燃烧的蜜糖。

她的动作同样充满表现力，甚至带着一种家生特有的驯顺中透出的野张力，两偶尔视线汇，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簇小小的又跃动的火焰。

“最后一节，原地跳跃，高点，再高点。”凯勒姆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激昂，或许连他也被这暮色中蓬勃的生命力所感染，或许只是尽责地完成这保持这些“工具”的健康的任务。

甲板上响起一片整齐的跳跃落地声。

六十具娇躯同时起落，形状不一、大小各异的房上下抛动，颤出涟漪。

夕阳为这幅动态的画面涂抹上最后也是最浓烈的一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每一滴汗珠都像钻石。

船楼上的水手们不再低声谈，许多都看得目不转，有抱着胳膊，有摸着下，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欣赏与品评，这是远眺号首航的第一个黄昏，是母畜桨手们的初次集中展示。

跳跃终于停止，微微喘着气的母畜们站在原地，胸起伏，皮肤泛着发的红晕，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群刚刚结束了一场集体舞的舞者。

凯勒姆拍了拍手：“不错，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