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杂讯中的博士(2/3)
掉到三阶变成只会追着费洛蒙跑的腐尸。】
这段话像冰水一样浇在林仲伟
上,却又诡异地解释了一切。
为什么顾绯颜非要把他的白浊全部灌进子宫
处才肯罢休,为什么苏唯宁会羞耻到哭着求他给她。
他的男根在裤子里又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一
混杂着罪恶感与被需要感的热流窜上脊椎。
【那……有没有药?有没有疫苗?】林仲伟追问。
【有
疫苗。】陈默嗤笑,【我用气象站的离心机跟封存的试剂做了三周,顶多做出延缓一阶恶化的抑制剂,对二阶没用。二阶要的就是新鲜的、滚烫的、直接灌进蜜
处的
,懂吗?而且仰德大道的封锁线每天凌晨三点到三点十五分会换班,探照灯会关掉五分钟,那是唯一能从旧哨
那条排水沟摸出去的空档,但你们那个庄园的中控室被一只三阶守着,你出不去的。】
就在林仲伟还想再问排水沟位置时,一道完全不同的声音强行切了进来,沉稳、年长,带着一种医生特有的、让
安心的节奏感,背景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小朋友,把频率让一下,我是刘伯勋。】那个声音说,【陈默,你少吓他。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林仲伟。】
【林先生,我是荣总感染科退休的刘伯勋,现在在你们社区最下面那排警卫室旁的平房里。陈默说的病毒机制是对的,但他没说完。这病毒怕高温也怕酒
,你们a栋酒柜里不是有很多高粱吗?去拿一瓶五十八度的金门高粱,到地下室找广效抗生素,最好是amoxicillin,把胶囊打开,
末用高粱溶开,再加一点生理食盐水,用纱布过滤两次,就是最简易的抑制剂。喝的,一次十西西,可以让一阶的
红者退烧六个小时。】
刘伯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帖清凉剂,让林仲伟混
的脑袋稍微冷静下来。
他立刻从书桌上抓起纸笔,手忙脚
地记下。
陈默在频道里不满地啧了一声。
【刘伯,你又在当好
了。那东西对二阶没用,你给他希望
嘛?】陈默的声音压低,刻薄依旧,【而且你没告诉他,跟二阶绮艳者做多了会怎样吗?房仲先生,你知道为什么那个叫顾绯颜的
皮肤会发光吗?因为她的费洛蒙已经开始驯化你了。你每
一次进她的骚
,你的下视丘就会被标记一次,久了你会离不开她,闻不到她的蜜汁味就会焦躁,看到别的
硬不起来,最后变成她的专属种马。这叫成瘾,懂吗?比海洛因还难戒。】
刘伯勋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一
气。
【陈默说得难听,但有一半是真的。】刘伯勋的声音温和却残忍地诚实,【林先生,你现在是她们唯一的解药,也是她们的毒品。你救苏老师是好事,但你要记得,顾小姐已经是二阶巅峰,她的体
跟费洛蒙浓度远高于苏老师,你如果为了救一个就把自己榨
,到时候两个都救不了。抑制剂是给苏老师争取时间的,你自己……要节制。】
节制两个字从无线电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却让林仲伟瞬间想起昨夜顾绯颜跨坐在他身上,用那个滚烫湿滑的
疯狂吞吐他男根的触感。
她的
壁紧到像活物,一边绞一边自己扭腰研磨,嘴里还喊着要他全部灌进去。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当成解药榨
的快感,确实带着一种让
上瘾的眩晕。
他甚至记得自己
时,
抵在她花心
处,被那张小嘴一吸一吮,整个
像被抽走了灵魂,却又渴望再来一次。
而苏唯宁呢?
那个戴着细框眼镜的
教师,羞耻到连并拢双腿都不敢,却又把湿透的花
隔着丝袜按在他手心里哀求。
她的蜜
紧致而清甜,虽然没有顾绯颜那种熟透的绞力,却有着另一种让
想彻底弄坏、看她崩溃哭出来的青涩。
一想到要把滚烫的白浊灌进她那个还在颤抖的蜜
,听她从压抑的啜泣变成放
的娇啼,林仲伟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罪恶感与欲望同时涌上来,让他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了,谢谢刘医师。】林仲伟的声音沙哑,【那个空档……凌晨三点的排水沟,你们能再说清楚一点吗?】
【旧哨
,阳金公路往下走,看到那间废弃的派出所旁边……滋……】陈默的讯号忽然开始不稳,杂讯再次变大,【……记住,带够高粱……还有……不要相信……滋……】
讯号断了。无论林仲伟怎么转动旋钮,都只剩下刺耳的白噪音。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书房的灯光又闪了一下,暗了足足三秒才重新亮起。
他瘫坐在皮椅上,手里还握着那张写满配方的便条纸,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希望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出现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庄园里,一条用高粱与抗生素铺成的路,一个凌晨三点的五分钟空档。
但代价也第一次如此清晰,被费洛蒙驯化、成为专属种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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