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琴房的避难所(2/4)

观比a、b栋都更低调,是一栋被竹林半掩着的黑色平房。门没有锁,虚掩着,像是早就有在等。

林仲伟轻轻推开门,室内比外面更暗,却飘着一淡淡的松香与旧木的味道。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琴房的方向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光不是光灯,是烛火,摇晃而不稳定。

【林大哥?苏老师?】一个细细的、像是怕惊动什么的声音从琴房里传出来。

江映雪就坐在琴房门的地板上。

她还是穿着那件过大的黑色洋装,裙摆盖到小腿,露出一截穿着半透明黑色丝袜的纤细脚踝。

她的黑色长直发没有绑起,直直地垂到腰后,发尾有些散

怀里抱着那把已经有些旧的小提琴,琴盒打开放在一旁,里面散着几张手抄的谱纸。

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苍白,皮肤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唯有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绯红,显示她也正处于红者的边缘。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那双空而忧郁的眼睛在烛光里闪了一下,随即又垂下去,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看到林仲伟和苏唯宁有些狼狈的样子,她立刻站起来,手忙脚地把琴房里的两张软垫铺好,又把自己盖的那条薄毯子抱过来。

【外面……警报好大声,我听见了。后来b栋的灯全暗了,我就知道你们会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

【我……我把琴房整理了一下。这里隔音最好,应该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我还把浴缸放满水了,是昨天接的雨水,虽然有点凉,但还算净。】

林仲伟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在a栋与b栋那种充满监视器、充满易与嫉妒的冰冷豪宅里,c栋的琴房竟像是末世里一个被遗忘的避风港。

房间不大,四壁都贴着色的吸音棉,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用空酒瓶做的油灯,火苗在防风罩里轻轻跳动,把三个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晃而温暖。

墙角还堆着几箱江映雪从亲戚家翻出来的饼与罐,虽然不多,却整理得整整齐齐。

苏唯宁一进到这温暖的光线里,紧绷的神经反而断了。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刚才靠抑制剂压下去的灼热感,似乎又因为恐惧与寒冷而有卷土重来的迹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细框眼镜滑落,露出一双蒙着水雾的眼。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硬要做那个药……顾小姐就不会生气……就不会断我们的水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知教师的自持彻底崩溃,病毒带来的羞耻与对未来的恐慌织在一起。

【我是不是……又变成累赘了?林先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麻烦……】

林仲伟蹲下来,想伸手安抚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擅长谈判,擅长察言观色,却最不擅长处理这种纯粹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自我否定。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苏唯宁忽然抬起,带着泪眼看向他,语气尖锐起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温柔?你对顾小姐也是这样吗?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绯染的都这样……用身体去换……所以你才这么熟练……】那是嫉妒,是不安,是病毒让她的绪变得极度敏感而失控。

她明知道林仲伟是为了救她,却还是忍不住用最伤的话去刺探他的真心,想确认自己不是下一个被易的对象。

琴房里的空气瞬间凝住。油灯的火苗轻轻一颤。

林仲伟皱起眉,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种时候都显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直安静地缩在角落的江映雪,忽然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开琴盒,取出那把小提琴,又从角落搬出一把比她还高的大提琴。

那把大提琴是这间屋子原本屋主留下的,琴身是褐色的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把大提琴靠在自己纤细的肩,姿势有些生疏,却异常地虔诚。

她对两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说,给我。

然后,她拉动了琴弓。

不是小提琴那种高亢而穿透的哀鸣,而是大提琴独有的、低沉而温暖的嗓音。

第一个音符出来时,整个琴房的空气都震动了一下。

那是一首极其悲伤却又极其温柔的曲子,旋律缓慢,像是有在低声诉说一个关于失去与等待的故事。

低沉的琴声在全隔音的房间里回,没有被外界的雾气与腐臭稀释,每一个震动都直接敲在的胸

苏唯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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