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洗澡（2/3）

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夹着氤氲的水汽。我走到门，抬手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嗯？”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被水汽和瓷砖的回声染得有些发闷。发]布页Ltxsdz…℃〇M

“衣服到了。”我说。

门打开了一条缝，大概一掌宽。

缝隙里透出湿润温热的气息，裹着沐浴露淡淡的甜香。

她的脸没有露出来，只有一只白净的手伸出门缝，手腕上还挂着未的水珠，指甲修剪得很净，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给我吧。”她说。

我把那包一次衣物递过去，指尖擦过她的指尖，碰到了湿漉漉的、温热的皮肤。我飞快缩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的手指勾住袋子，收了回去，门合上了。

我站在门愣了两秒，听到门内传来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快步退回到客厅，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我拿起手机胡划了两下，屏幕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开了。

林莫羽走出来，外面套了我妈一件浅灰色的旧睡衣。

睡衣明显偏小，我妈个子不到一米六，这件睡衣穿在她身上袖只到手肘，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

她露着一截修长白皙的腿，肤色被热水蒸得泛着一层淡淡的，小腿线条流畅净，脚踝骨节微微凸起，还挂着没完全擦的水痕。

她的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落在睡衣肩部的布料上，洇出色的圆印。

她低甩了甩发，侧过看我，发丝间的水珠甩出一道细小的弧线。

“你家吹风机在哪儿？”她问。

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去拿。”

我快步走回卫生间，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线缠得有点，我解了好几下才拉开。

拿着吹风机回到客厅，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侧着身子，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水珠顺着发尾滑落，在睡衣上留下一道色的湿痕。

我弯腰把吹风机到沙发旁的座上，直起身的时候顿了一下。她在等我。

“帮我吹，我够不到。”

“哦。”我不知怎的就答应了下来。

我拿起吹风机，按下开关，暖风从出风涌出来，吹散了发丝间的水汽。

她的发很长，乌黑浓密，湿了之后贴在一起，发丝间的缝隙里洇着未透的水光。

我用手拢起一缕，暖风从发根吹向发梢，水汽在她肩蒸腾成淡淡的白雾。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透过指缝和发丝，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颈骨的那一小节凸起线条清晰。

她的肩膀是放松的，整个的姿态比她平时软了很多，像是终于允许自己靠在一个不设防的地方。

“你知道李雪后来跟我聊过你吗。”她忽然开，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盖得有些模糊。

我手顿了一下，吹风机换了个角度。“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挺好，只是她一直把你当朋友。”她的声音平平的，像是随闲谈，“还说你暗恋她的事，她其实隐约感觉得到，但不知道怎么和你聊。”

我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

李雪知道。

她从始至终都察觉到了我的喜欢，只是选择了装作不知，用温和又体面的距离，替我保留了一份没有说出的难堪。

“所以你还喜欢她吗？”林莫羽问。她的语气依旧很平淡，尾音没有上扬，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我选了一个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暗恋不会在短短一周内彻底消失，但也确实被那场生宴砸得七零八落。

“那就是还有一点。”她下了判断。

她声音里的放松就像午后阳光浮在窗沿上的微尘，轻飘飘的，不重，却没办法忽略，“她那种格，确实容易招惦记。”

我没有接话，继续帮她吹发梢。

发尾的水分被暖风一点点烘，滑过指尖时带着燥的温热感。

她微微仰了仰，后颈的弧线舒展开来，整个往后靠了靠，离我近了一点。

我不确定这是无意的松弛，还是别的什么。我只是接着吹她的发，把最后一缕湿意从她发尾驱走。

吹风机嗡嗡响着，她好像又张嘴说了什么。那声音被机器的轰鸣碾碎，我捕捉不到完整的句子。

“什么？”我下意识把吹风机关了。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夜晚浅浅的寂。

她偏过，侧脸的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柔和又清晰。然后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试探，又像只是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