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处（3/3）

温热的、柔软的、完全属于她身体处的地方。

我喘了一气，低看她。她偏着，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睫毛湿漉漉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我，眼底那层迷离的水光晃了晃。

“动啊。”她说。

我试着动了一下。

先是慢慢地抽出来一小截，再缓缓送回去。

动作笨拙，节奏不稳，有时候太快了，有时候又卡在半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往里顶。

她被我顶得不上不下，呼吸跟着我混的节奏断断续续。

然后她伸手，按住我的髋骨。

“你停。”她的语气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我听话地停住，茎埋在她里面，不敢动。

“我来。”她说。

她抬起腿，膝盖夹住我的腰侧，然后自己开始动。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骨盆微微抬起，又落下。

一下，两下，节奏比我自己瞎顶要稳得多，每一下都像是算好了角度和力道，擦过她体内某个位置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气，腰抬高了一些，然后又落下来。

她就那样自己动着，手按在我大腿上，长发在枕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摩擦，胸的起伏跟上了她腰抬落的频率，节奏越来越快。

她闭着眼，眉间微微蹙起来，嘴唇半张着，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她开，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就……别动。对……就这样……”

她说你让她自己来的时候，带着喘息，我照做了。

我僵着身子在她里面埋着，那感觉简直是一场酷刑，温热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不说，她还在自己动，大腿内侧蹭着我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我额上全是汗，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忍住不。

“嗯……”她声音越收越紧，最后变成一段被压抑得有些长的吟，腰猛地抬高又放下，她的大腿绷紧了，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两下，手指掐进我手臂皮里。

我知道她到了。

她整个像绷紧的弦骤然松下来，身体软软地陷回床垫里，胸还在起伏，眼角红了一片，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臂，目光从迷离慢慢恢复成一种慵懒的、带着餍足的清亮，看着我。

我还硬着，还埋在她身体里，额全是汗，浑身紧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等她发落。

她看了我两秒，眼底浮起一丝笑，没什么力气，嘴角淡淡地弯了一下。

“行了，你动吧。”她说。

我得到了许可，那一刻脑子一空，整个像被松开了的弓弦，腰开始自己动起来，再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只有原始的、本能的、粗的抽送。

我低看着自己的茎在她体内进出，合处溢出一层白沫，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朝床方向一耸一耸的，但她没有阻止我，只是偏着，咬着嘴唇，半眯着眼看我。

最后那一下我没忍住，猛地往最处顶进去，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小腹轻轻弹了一下，我在她里面，隔着薄薄一层橡胶，滚烫的涌出去，我整个瘫在她身上，浑身脱力，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闻到她脖子上的汗味和洗发水的香混在一起。

缓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来。

安全套前端坠着一小包体，我低看了一眼，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躺回她旁边。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侧过身，手搭在我胸，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我的锁骨画圈。

“第一次？”她问，语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平时的调子，带着一点揶揄。

“……你不是知道吗。”我偏过看她。

她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脸往我肩膀方向靠了靠，额抵着我的锁骨，闭了眼。

“还行。”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两个字，尾音被睡意吞掉，变成一截模糊的尾音。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细长的暖黄色光痕。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慢慢平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