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性癖（3/4）

声轻而短，带着一种发现了宝藏似的惊喜。

“真硬。比刚才之前还硬。”她松开手，重新撑起身体，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眼底那层慵懒的餍足已经褪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亮的、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的眼神。

“郭宇，”她慢悠悠地开，指尖在我胸轻轻画着圈，“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体质，在圈子里叫什么？”

“什么圈子？”

“调教的圈子。”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种——越被压制越兴奋，越被羞辱越有感觉的——天生的m。天生的被调教者。”

她说得很轻巧，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我注意到她说\''''圈子\''''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自然的熟稔，像是她在那个环境里待了很久、待得很习惯。

这个词在她嘴里不是名词，是一个她生活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沉了一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变了，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怎么了？”

“你好像……很懂这个。”我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一问。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我读不太透的东西，像是不想多谈，又像是觉得没必要多谈。“接触过一些。经验还算丰富。”

“接触过一些”——我脑子里自动开始填补这句话背后的画面。

经验丰富。

她之前说\''''我玩过很多\''''，她说自己习惯那种天亮就各走各的关系。

所以那些\''''经验\''''是怎么来的？

多少个夜晚，多少次像今晚一样的开始和结束，多少具身体躺在她身下被她指导、被她掌控、被她玩腻了之后转身离开？

每一个问题都合理，每一个答案都让我胸发闷。

我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她坐在酒吧角落，对着另一个男勾勾手指，说着和我听到的差不多的话——\''''你这种体质，天生的被调教者\''''。

然后一样地把他带回家，一样地跨坐上去，一样地在天亮之前离开。

“你在想什么？”她忽然开。

我回过神，发现她正微微眯着眼看我，目光比刚才锐利了一度。

“你那个表——”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眉心，“你脸红了。不是那种爽到的红。是不太高兴的红。”

“没有。”我偏过，避开她的目光。

她没追问，但她安静了。安静是一种很奇特的氛围——她什么都没说，可那种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察，像是在等我自投罗网。

沉默了几秒，我果然没绷住。

“你之前……跟很多男的做过？”我问。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点，尾音压得平平的，尽量不露出任何绪，但我知道自己藏得不好。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我逗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笑。

她摇了摇，嘴角挂着那点弧度，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了好几秒。

“郭宇，”她说，“你知道你这个样子特别好玩吗？明明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明明不高兴了，还要假装只是随一提。”

“……你还没回答我。”

她歪了歪，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辞。

那个表里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我只能告诉你——我经验确实不少。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但具体是跟谁、多少，我不想说。”

她的语气平平的，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可在我听来，\''''不想说\''''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如果数量少，她大可以直接说\''''没几个\''''；只有数量多到某种程度，才会用\''''不想说\''''来回避。

我的脑子自动往那个方向滑了过去。

她大概从我脸上读出了什么，嘴角那抹笑慢慢淡了一些。

“郭宇，你要是不想继续——”

“没有。”我打断她。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接得这么快。

她看了我几秒，眼底那层光重新亮起来。“那就是还想。”

我抿着嘴没说话。

“可你刚才那个表，分明是在吃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咱们俩又不是侣关系，你吃什么醋？”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不重，但准地扎在我最不想承认的地方。

确实，她没承诺过我什么，我也没资格要求她什么。

今晚的第一次是她主动，第二次是我同意，从到尾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