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室（3/3）

“我要了……”

她笑了一声，笑意从喉咙处传上来，变成一阵细密的震动裹住我的茎。

那种被含笑的触感痒痒的，我呼吸断了一拍，连带着腰也软了半截，不自觉往后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前后温差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加快了速度。

全根含进去，用喉咙处的肌包裹住，然后慢慢退出来，用嘴唇收紧卡在边缘，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时再猛地重新吞到底。

每一次都带着比上一次更紧的吮吸力道。

浴室的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分明，水汽在空气中盘旋，像一层薄薄的白纱，把她和我隔在一个小小的、密闭的、只有呼吸和湿热的空间里。

她的手也开始加快，快速捋动着根部，嘴唇在和柱身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一会儿又整根含进去用喉咙吸。

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所有的感官只剩下她嘴里那一片温热，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要到了？”她停下来问，嘴唇还贴着，抬眼看着我。

“……嗯。”

“在我嘴里。”她说，“我让你你再。”

她含得更了，舌压在茎底部，一下一下地用力，整张脸贴在我腿间，鼻尖抵着小腹，喉咙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着。

那种吮吸感从蔓延到整个茎，像是要把我整个都吸进去。

我完全控制不住了，临界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她又一次吞的瞬间猛地绷断。

“现在——”她含混地说。

我了。

一一地从涌出，全部在她嘴里。

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开，只是含着，感受着每一次的冲击，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整个完之后茎还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着，她含着它，等跳动的幅度慢慢减缓，然后慢慢退出来。

从她嘴唇间抽离的时候，带出一丝银亮的细线，断开后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含着我的，没有咽，而是站起来，用手撑住我的肩膀，踮起脚，吻了上来。

我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带着一丝她唾里薄荷的凉。

她的舌撬开我的牙齿，把含着的渡过来，舌尖混着那一温热的体在我腔里扫过一圈，然后才慢慢分开。

她退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被她自己用舌尖轻轻舔掉了，连同嘴唇上残留的，一并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公平。”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你之前也尝过我的味道。现在我也尝尝你的。”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像被抽空了，腿发软，脑子发蒙，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我那副样子，笑了一声，伸手拿过旁边的毛巾，先帮我把湿漉漉的胸擦了擦，然后又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随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行了。”她说，拍拍我的脸，“抱我回床上。”

我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

她勾着我的脖子，身上的水珠蹭了我一身，两个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走出浴室的时候，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凉丝丝的，皮肤上的水汽被风一吹，两个同时打了个寒颤。

“快点快点。”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冷。”

我把她放回床上，她立刻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

我擦了擦身上残留的水珠，也钻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翻了个身，把背靠在我胸，脚丫子贴上我的小腿——凉得像两块冰。

“脚凉。”她说。

我伸手把她的脚拢住，用掌心暖着。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合适位置的猫，蜷成了最舒服的形状。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暖色光痕。我抱紧了她一些，下抵在她顶，闻到她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她含糊地动了动嘴唇，像是说了句什么，又像是没说出来。我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往她发里埋了埋。

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