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拍摄（2/4）

。”

“……我不是……”

“不是什么？”她把震动往上挪，贴住茎根部，隔着丝袜按了按，“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跪在这里？为什么让我用这玩意儿弄你？为什么你下面硬成这样，还一直滴水？”

我张了张嘴，答不上来。她看着我的表，嘴角那抹笑变得更了。

“答不上来是吧？我来替你答——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贱狗。表面装得老老实实，背地里闻生内裤、跪着求主让你、连这种玩具都愿意用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贱狗是什么？”

她的每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我耳朵里，可奇怪的是，茎在她说话的同时变得更硬了，顶端渗出的前洇湿了更大一片丝袜。

她低注意到了这个变化，笑出了声。

“你看，我一骂你，你就更硬了。你还说自己不是贱狗？你就是一个天生的被骂了就爽的骚货。”

低频的震动从处开始蔓延，酥麻的感觉沿着茎根部扩散开来。

我咬着嘴唇，膝盖在地毯上微微蹭动，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举着手机，镜稳稳地对准我的脸。

“看镜。>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我把目光移向手机屏幕。屏幕里自己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从脖子到耳根都烧得发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额上沁着一层薄汗。

“你看你那个表，”她一边说，一边将震动沿着茎的长度缓缓往上推，“又爽又羞的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主摸肚皮的狗？你自己说，像不像？”

“……像。”

“像什么？说完整。”

“像……像主的贱狗。”

“嗯，这才乖。”她把震动压在前端，弯翘的顶端贴住马眼的位置，按下了第二个按钮。

频率陡然加快，从沉稳的嗡鸣变成了细密的高频震颤，隔着薄纱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我整个差点弹起来。

“你再看镜里你的脸，脸都红了，眼睛也湿了。郭宇，你这样要是被你们班同学看到了，你还有脸去上课吗？”

“要是被那个赵雪柔看到了呢？她还会叫你学长吗？她还会觉得你靠谱、觉得你稳重吗？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跪在我面前，被我用玩具弄得哼哼唧唧的——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别说了……”

“别说什么？我说得不对吗？”她把震动压得更紧了一些，高频震动穿透丝袜直达皮肤，“你嘴上说\''''别说了\''''，可你下面一直在流水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喜欢听我骂你，越骂越爽，越骂越硬——我说错了吗？”

我低着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镜，整个缩成一团，但茎在她的话语和震动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快要炸开。

她\''''啧\''''了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把我的脸抬起来对准镜。

“看着我。”她说。

我被迫对上她的目光，她眼底那层光比刀还锋利，带着一种穿一切的了然。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想瞒我事？你连自己都瞒不了。你就是一个贱狗，一个骚货，一个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你承不承认？”

“……承认。”

“承认什么？看着镜再说一遍。”

我对着手机屏幕里自己的影像，喉咙发，声音像是从别嘴里借来的：“我……我是主的贱狗……是主的骚货……是离开主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一杯刚泡好的茶。“再说一遍，大声点。说给镜听，说给你自己听。”

我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尾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颤。

她嘴角终于弯起来了，一种满意的弧度，像是终于从我这榨出了她想要的东西。

“这才乖。”

可她说完，却没有继续碰我。

她关了震动的开关，把它搁在茶几上，然后整个的表突然冷了下来，起身拿着手机站到我面前。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抬手就是一掌——不算重，但力道足够让我的脸偏向一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一个贱狗，傻。”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砸在地上，“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记住了吗？”

我捂着脸，愣在原地。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不算是剧烈的疼痛，但那种被掌掴的屈辱感比疼痛更。

我抬起看着她，她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机还举着，镜正对着我被扇红的脸。

“记住了。”我说。

“记住什么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