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雪柔（2/4）

很贪心的。

习惯了被握着，就想要更多。

时间倒回几个月前。

六月的南方闷热湿，蝉鸣从早到晚不停歇，空气里永远浮着一层黏腻的暑气。

赵雪柔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高考已经结束三天了。

书桌上还堆着没来得及清理的复习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摞成一沓，笔筒里着十几根用空了的黑色水笔芯，墙上的倒计时历停在\''''0\''''那一格，再也不用翻了。

可她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出去疯玩，她只是在房间里待着，窗帘半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膝盖上。

她是个漂亮孩，从小到大都是。

成绩好，长相好，格也好，在老师眼里是\''''乖学生\''''，在同学眼里是\''''别家的孩子\''''。

但没知道她每天晚上关上门之后是什么样子。

高三那一年，压力大得像一座压在顶的山，白天做不完的卷子、背不完的知识点、一次又一次模拟考的名次波动，所有的绪都被她闷在心里，因为\''''乖学生\''''不应该崩溃。<>)01bz*.c*c

她只能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关灯，戴上耳机，打开手机里的某个视频，——然后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地、反复地弄自己，直到脑子里所有焦虑都被快感冲走，然后安静地睡去。

她有瘾。她自己知道。不是那种可以控制的程度，而是\''''不弄就睡不着\''''的程度。高三一整年，她靠着这唯一的办法撑过来了。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她已经闲到发慌。

没有了复习的压力，没有了白天的紧绷，多余的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体里的那种燥热感反而更清晰了。

她躺在床上刷手机，从一个软件跳到另一个软件，最后点进了一个很少有知道的小众论坛。

论坛的页面很简陋，偏暗色的背景，帖子的标题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她随手往下滑，看到其中一条的标题是——“被本地s调教了，姐姐的手法太厉害了，搞得我好爽。”

赵雪柔的手指顿住了。她盯着那个标题看了好几秒，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然后点进去了。

帖子正文不长，发帖用的是匿名账号，文字风格很随意，带着一种事后慵懒的、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运动之后用拇指敲出来的松弛感。

大致是说自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s，去了她家里，被调教了一整个下午——从跪着被命令开始，到被鞭子轻轻抽打，到被要求舔对方的脚趾，到自己趴在地上接受各种羞辱。

帖子末尾写的是：“本来说好只做一次，结果姐姐太会了，我连着去了三次。腿软了两天。下次还去找她。”

文字下面是几张照片。赵雪柔的手指滑过屏幕。

第一张照片里是一个生跪在色的地板上，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分开得很开，脚掌朝上贴着地面，整个下体完全露在镜前。

她腿间的那一片毛非常浓密，黑色的卷曲毛发从耻骨向下覆盖成倒三角形，一直延伸到唇两侧，边缘微微翘起。

唇微微外翻着，内唇从缝隙间探出来，泛着湿润的色，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水光覆盖了整个缝隙，从会处一直漫到蒂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出细腻的光泽。

靠近道的位置还有一小团半透明的白色分泌物，黏稠的挂在唇内侧的褶皱上。

第二张照片拍的是她的上半身。

锁骨下方到小腹的区域被黑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字——\''''妈妈的便器\''''\''''母猪\''''\''''货\''''\''''欠\''''\''''骚\''''——字体歪歪扭扭的，像是不太熟练的手写，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墨迹在皮肤上微微反着光。

字迹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密密麻麻的，有些字被汗水洇得边缘模糊了一点。

她的胸上也有字，两个房正中央各写了一个字，左边是\''''贱\''''，右边是\''''\''''。

大腿内侧也写了——\''''张开\''''\''''给我\''''\''''不要停\''''。

整具身体像一块被涂满的记事板，每一个角落都写满了那些肮脏的字眼。

第三张照片是她的脸。

脸部被打了一层薄码，但表是清晰的——她伸出舌，舌尖微微卷起，嘴角带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痕迹，眼睛半眯着，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意，整张脸上写着一种被彻底玩弄之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恍惚，像是身体和灵魂之间那根线被扯断了，整个还漂浮在某片没有边界的空气里。

赵雪柔盯着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