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商店（3/4）

一小团，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一只误闯了陌生领地的猫。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

四十岁左右，短发，染了一小撮紫色在额前，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麻衬衫，耳朵上戴着一对细细的银色耳环。

她正在低看手机，听到铃铛响抬起来，看到门站着一个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的小姑娘，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第一次来？”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从容。

“……嗯。”赵雪柔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来买什么？”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慢慢走到货架前面，姿态松弛，像是陪一个邻居家的小妹妹挑东西，“自己用还是送？”

“自己。”

老板点了点，目光在赵雪柔身上停了一瞬——那种目光不冒犯，但很准确，像是在评估尺寸和需求。

“想要什么样的？震动还是非震动？仿真还是非仿真？”

赵雪柔被这些问题砸得有点懵。

她张了张嘴，从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羽\''''发的消息——“硅胶的，不要太软也不要太硬，尺寸你自己挑。”她复述了一遍这些词，声音还是轻轻的。

老板听了之后\''''嗯\''''了一声，转身走到靠里的一个货架前，伸手取下来三个盒子，一字排开放在柜台上。

“你先看这三款。都是医用硅胶，不含邻苯二甲酸酯，对身体安全。”她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根色的假阳具，大概十五厘米长，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路，处微微上翘，底座是一个圆形的吸盘。

赵雪柔看着那根东西，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半步，脸红得更透了，那种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的颜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这款算是门款，直径三厘米左右，比较适合第一次买这种的。”老板语气平平的，像在介绍一款吹风机。

“吸盘底座可以固定在墙上或者地上，解放双手用。你如果需要自己摸索的，这款比较友好。”

赵雪柔想认真听，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假阳具的上，一颗心已经开始了，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悄悄把腿并紧了一点。

身体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湿——她感觉到了，那块薄薄的棉布正在被缓缓洇开。

老板又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这根更长一些，大概十八厘米，颜色偏，表面光滑没有仿真的纹路，整体形状呈略微弯曲的弧形，顶端比第一根更圆润，尾部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这款是加温的，内置加热芯片。你用手握住它，它会自己热到你体温的水平，进去的时候不会有冰凉的异物感。很多喜欢这一款，因为温度和真实皮肤接近。”

赵雪柔盯着那根色的东西，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低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屏幕上的字一个也看不清。

她并着腿站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发抖，内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正在慢慢变得湿热，贴着她的皮肤，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气。

第三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黑色的，比前两根都粗，顶端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中间有一个可旋转的环。

“这款是双的，一在体内，另一在外面，外面那会随着你身体的动作自己动。外面那个凸起的部分正好对应蒂的位置，你动的时候它会同时刺激两个点。这一款价比很高。你自己斟酌一下到底要哪一个。安全记得买润滑，不然可能会不舒服。”

她说完就回到柜台后面坐下了，重新拿起手机，像是在给赵雪柔足够的空间做决定。

赵雪柔站在柜台前，三根假阳具一字排开，色的、色的、黑色的。

她看来看去，目光在那根色加温款上停得最久——它看起来最不那么像真的，又比色的温和一些，像是在\''''假\''''和\''''真\''''之间找到一个折中的位置。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根色的硅胶表面，触感温润，带着新拆封的滑腻，不像橡皮，更像一层厚实的、光滑的皮肤。

“就这个吧。”她说。

老板抬起看了她一眼，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旁边——透明的体，标签上写着\''''水溶润滑\''''。

“配套的，一起拿吧。不然会疼。”

赵雪柔点了点，拿起手机扫码付款。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低着，不敢直视柜台上摆着的那三样东西。

老板替她装进不透明的纸袋里，封好封，递过来的时候说了句：“回去如果不会用可以加我微信，我教你。”赵雪柔接过袋子，飞也似的逃出了店门。

走出\''''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