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5）

时，呼吸落在我唇边。我看见她睫毛动了动，却还是没有睁眼，像是在等待我学会。

我咽了唾沫，笨拙地又凑过去。

这一次我没敢只碰一下就跑，试着按她刚才的样子，在她唇上停了停。

陈铱铱很快又回吻过来，手从我肩上滑到后颈，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我被那一下弄得更，心里却忽然没那么怕了。

库房里安静得只剩外的雨声和我们掉的呼吸。我不知道自己亲得对不对，只知道她没有笑我，也没有把我推开。

分开的时候，她额几乎还贴着我的，呼吸有点热。我本来想低躲开，她却先抬眼看了过来。

我们隔得太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里那点没散的笑意。我的心跳突突撞着胸，呼吸也没平下来，手还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碰她。

“感觉怎么样？”她问。

我脑子里还是刚才她唇瓣贴上来的触感，根本答不上来。

只愣愣地看着她，胸起伏得厉害。

偏偏身体比我先诚实起来，隔着工作服都遮不住那发紧的反应。

陈铱铱顺着我的视线扫了一眼，又抬眼看我。她没有取笑得太过分，只是嘴角弯了弯。

“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我脸上的热意一下烧到耳根，想嘴硬，最后却只会点。

“嗯。”

她像是得到了一个早就猜到的答案，眼神更软了一点。她抬手替我拨开额前被汗沾住的发，指尖停了一瞬。

“那还想继续吗？”

这次我没再躲，也没再拿监控当借。我看着她，喉咙发紧，还是点了点。

“想。”

她这才从工服袋里摸出一只小盒子。

那是她今晚买走的第五盒避孕套。

小盒子被她捏在指间，边角在冷白色的灯光里泛着一点光。

我盯着它，脑子里闪过这半个月来她一次次把同样的东西放到收银台上的样子。

第一次是惊讶，后来是猜。

那些根本不知道属于谁的画面，我竟然拿来折磨了自己好几天。

她看出来了，把小盒子放到旁边一只没封的纸箱上。纸箱里装着成排的饮料，盒子落下去时发出很轻的一声。

“别这样看。”她说。

“我没有。”

“有。”她笑了一下，“先拿出来而已，急什么。”

我抬看她。

她靠着货架，库房里没开空调，门外的风雨又把闷热全压进来。

蓝色的工作服被气捂得不太服帖，肩背处有一层浅浅的湿痕。

她刚才还算整齐的发已经散了几缕，贴在颈侧，额角也沁出一点细汗。

她抬手把发往后拨，顺势扯了扯领。

蓝色的布料被她拉开一点，露出锁骨和胸被热气蒸得发白的皮肤。

她呼吸时，衣料跟着起伏，里面的曲线一下比一下清楚。

我视线没能收回来。

“还看？”她问。

我脸一热，下意识想否认。可她就在那儿看着我，眼神又不像在我难堪，反而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

“想看。”我最后说。

声音很小，落在库房里却格外清楚。

陈铱铱嘴角动了动。她没笑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你看。”

她没再故意摆什么姿势。

可越是这样，我越不知道眼睛该往哪儿落。

她离得太近，身上的热气从工服里透出来；那点淡香也被闷热搅得更重。

我能看见她颈窝里细细的汗，能看见胸白得晃眼的那一小片皮肤，能看见她腰侧被衣摆勾出的弧度。

我想碰她。

这个念冒出来时，我手指都蜷了一下。

“陈铱铱。”

“嗯？”

“我能不能……”

我卡住了。

她低看了眼我悬在半空的手，又抬眼看我。她脸上的笑收敛了些，声音也放轻了。

“可以。”

“我还没说碰哪。”

“那你想碰哪？”

我被她问得耳朵发烫，半天答不出。她也不催，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慢慢带到自己腰侧。

隔着工服，先碰到的是一层被体温焐热的布料。她的腰比我想象里细，掌心压上去时，手心很快出了汗。

陈铱铱没有替我往下带，只让我的手停在那里。

“这样行吗？”她问。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

她松开我的手腕。

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