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闷热夜里不该看见的风景（3/5）

我盯着她的撸，手上的动作很轻，不敢发出声音，但心脏的鼓点震得整条走廊都在发颤，在自己手心里滑进滑出，前列腺越来溢越多，每往上撸一下就带出“咕叽”一声细小的水声，我攥紧了牙关，嘴唇咬在上牙和下牙之间，舌根都发苦了。

她身上有味道，或者说我想象中她身上有味道，隔着这道门缝，我闻不到什么，但大脑替我补完了所有的空白，味，她身上那薄薄的味，小时候趴在她怀里就有那个味道，长大了拥抱她的时候脸埋在她发和脖子之间还是那个味道，现在那个味道在我的想象里变了质，从温暖的、安全的、属于母亲的味道，变成了闷热的、黏腻的、属于一个的味道，腋窝里的汗味，胸沟下面被汗浸透的皮肤散发出的微酸，大腿根部内裤边缘捂了一整天之后乎乎的腥气。

我快了。

手里的速度已经控制不住了，拳攥着柱上下捶打，被摩擦得几乎在发烧，我盯着门缝里妈的，脑子里在想如果把那条内裤扒下来会看到什么，的？

黑的？

那条缝有多，嘴唇有多厚，里面是不是跟那些片子里一样，是湿的，是热的，手指捅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夹住。

来得很猛。

没有预兆，像从悬崖上被推下去，失重的那一秒大脑一片空白，我来得及把对准自己的手心，第一冲出来的时候力道大到打在手掌上有触感，浓稠的，热的，溅开之后沿着指缝往下淌，后面几的力道弱了一些，但量不少，断断续续了好几下，手心装不住了，有一些滴在了地上的瓷砖上，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蜗牛爬过之后留下的痕迹。

高的瞬间我听到自己的鼻子里挤出来一声“嗯”，很闷，很短，但在夜的走廊里响得像一记炸雷。

她没醒。

至少看起来没有，身体没动，呼吸声均匀，还是侧躺着那个姿势，还是那样翘着，内裤还是嵌在那里。

快感消退的速度比水涨上来的速度更快，二十秒前我整个像被点着了的火柴，现在变成了一根烧完的碳棍，灰的，冷的，从里到外，在手心里凉下来，变得黏糊糊的，腥味从指缝间钻出来，在我自己闻起来都觉得恶心，裤子前面被前列腺浸了一块，色的水印在棉布上清晰得刺眼。

我蹲下来，不是因为腿站不住，虽然腿确实在抖，而是一种很原始的、动物在做完坏事之后本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反应，蹲在走廊里，手心满是，裤裆湿了一片，面前是母亲卧室那道没关严的门，里面躺着我对着她的身体刚刚自慰到的亲生母亲。

恶心吗。

不知道，应该恶心，正常应该恶心，但我蹲在那里，膝盖顶在胸，呼吸一一地慢下来，手里攥着一把开始变变脆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响着的不是“你是变态”，而是另外一句话，一句更小声的、更处的、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话。

好爽。

真的好爽，比对着屏幕里那些拍得跟塑料打架一样的片子撸一百次都爽。

我闭上眼睛蹲了大约一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拿纸巾把手擦净，又拿湿纸巾去走廊把地上那几滴擦掉，回到自己房间，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净的内裤换上，用过的那条和纸巾一起团成一团塞进了书包最处。

整个过程很安静，很有条理，就像做完一道数学题之后把稿纸收好一样，这种冷静本身让我觉得更他妈的恐怖。

我应该崩溃的，我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巨大的、摧毁的恐惧和厌恶，我应该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然后发誓这辈子不再想这件事。

但我只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路灯把一分为二的影子投在对面楼的墙上，心里很平静地想着：她的好大，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她大腿根的毛是卷的，她在梦里哼了一声，那一声的尾音是往上挑的，像在问什么。

风扇还在转，叶片切割空气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一辆车的喇叭声混在一起，楼下不知道是谁养的猫在叫春，一声又一声的，叫得撕心裂肺的。

我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了的时候指纹解锁没成功，因为手指上还残留着洗完之后没完全擦的水，重新按了一次，进了桌面，打开浏览器，切到无痕模式，光标在搜索栏里闪了很久。

我打了几个字，删掉了，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想自己妈妈”这种搜索记录就算是无痕模式也让不踏实，脑子里在转，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类似的，类似的事，知道自己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念的畜生。

然后我想起来了。

大概半年前，在一个小众的二次元论坛的夜板块里，有转过一个帖子的截图，截图上的网站界面很粗糙，黑色背景，字体是默认的宋体，帖子标题用了加粗红字，内容我当时只扫了一眼就划走了，因为那些标题让我觉得反胃又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