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闷热夜里不该看见的风景（5/5）

，是浑浊的，甚至是脏的，但它确确实实是光，它告诉你：你不是唯一一个走这条路的，前面有走过了，他活得好好的，他还在继续走。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点半，两点，两点半，我像掉进了一个里，一个帖子接一个帖子地看，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眼睛因为盯着低亮度的手机屏幕太久而发酸发涩，但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是一个的渊，而我在俯瞰这些渊的同时，也在俯瞰自己的。

到三点的时候又硬了，硬得裤裆鼓出来一大坨，我打开了老张帖子里某个跟帖的用户连续更新的几百字描写，那写他妈给他的细节：“她跪在我腿中间，手扶着我的，先用舌舔上面的眼儿，舔得我腿都在抖，然后整个含进去，她嘴不大含不了太，含到一半就顶在嗓子眼了开始呕，但她没松嘴……”

我的手又伸进了裤裆。

这一次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那些陌生帖子里的陌生，是我妈，苏婉凝，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苏婉凝，浅蓝色蕾丝内裤嵌在缝里的苏婉凝，大腿根部有几缕色卷毛的苏婉凝。

她跪在我腿中间。

她的嘴唇包住我的。

她抬看我，眼角是湿的，嘴角有水和我的前列腺混在一起的透明丝线。

我了，第二次，比第一次量少，但高的时间更长，在了自己肚皮上，一小滩，在风扇吹来的热风里慢慢变凉变。

躺在那里，天花板上风扇的影子一圈一圈地转，转得晕，晕的时候脑子反而清醒了一些。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

我对着我妈的身体撸了两管，一管对着真撸的，一管对着脑子里的想象撸的，两管加在一起二十分钟都不到，我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伦论坛的新注册用户，并且已经把论坛里的高赞帖子翻了个遍。

这件事在一个小时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小时以前我只是一个因为太热睡不着觉想去厨房倒杯水的大三学生，现在我是一个对着母亲的自慰过两次的大三学生。

区别大吗。

大。

大到我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海角落”论坛的首页还停在那里，黑底白字，最上面那行手写体logo安安静静地蹲着。“你不是一个在海里。”

我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闭上眼睛。

隔壁传来弹簧床垫吱呀了一声，是妈翻身了。

我把被子蒙在上，闻到了自己手指上残留的味，没洗净，腥的，有点像铁锈泡在盐水里的那种味道。

猫还在楼下叫，叫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