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藏在抽屉深处的两个秘密(4/7)

感都觉得刺痛了,手指小心地把裹着的内裤松开了,从湿漉漉的布团里脱出来的瞬间外面的空调冷气扑上来让那种过电的敏感又颤了一下。

内裤瘫在手心里。

彻底湿透了,原本浅色的棉布被浸成了一坨颜色浅不一的糟糕物体,裆部的内衬上粘腻的白色体和涸后被重新浸湿的淡黄色分泌物痕迹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介于白色和黄色之间的浊色,的碱腥味和原有的部酸甜骚味在鼻腔里打了个照面然后缠在一起变成了一更复杂的、让吸一皮发麻的混合体。

我用这条内裤把上残留的擦了擦,然后——

扔回去?

脑子在高的余波里迟钝了几秒钟之后重新启动了它的“善后程序”:这条内裤不能就这么扔回脏衣篮里,的量太大了,棉布上的湿痕面积也太大了,苏婉凝虽然不一定会检查脏衣篮但万一某天要洗衣服拿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一条湿淋淋的内裤——发现的概率虽然不高但后果太严重了。

团成一团,塞到了脏衣篮的最底部——那几件衣服的最下面最角落的位置——让其他衣物的重量压在上面,会在空调的低温环境下慢慢涸的,涸之后的痕迹混在原有的分泌物痕迹里未必分辨得出来,况且这是脏衣篮里的脏内裤,上面有点什么痕迹很正常。

这个推理链条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

手塞完内裤抽出来的时候碰到了篮子旁边的东西。

柜。

脏衣篮放在衣柜旁边的角落里,衣柜挨着床,床挨着床柜,角落里的空间很紧凑,蹲在脏衣篮前面一扭就面对着床柜的侧面,手肘在往回收的时候刮了一下床柜的边缘,木的棱角硌了一下肘尖,微痛。

一回看到了床柜上的东西:台灯,护手霜,半杯水,水杯边缘的唇印。

然后视线往下走到了床柜的抽屉。

一个抽屉。

木质的把手,普通的家用床柜标配的单层抽屉,没有上锁——家用床柜的抽屉哪有上锁的。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打开这个抽屉。

以前这个抽屉对我来说和厨房的调料柜或者玄关的鞋柜抽屉一样是一个“不需要关注的家具零件”,里面可能放着一些药片、纸巾、老花镜之类的中年常备品,无趣的,非的,不在我的搜索范围内。

但此刻不一样了。

此刻我正蹲在苏婉凝的卧室里、裤子还挂在大腿上、上还沾着没擦净的、一条被我的浸透了的内裤刚被塞回了脏衣篮底部——此刻我的认知系统处于高后特有的那种“敏感度增”的状态,不是敏感而是信息敏感,大脑在释放了大量多胺之后的短暂窗期里对环境的扫描度异常高,平时会忽略的细节在这个状态下全部被放大了。

比如这个抽屉。

手指够到了把手。

拉了。

抽屉的滑轨有点涩,木和木之间摩擦出了一声低沉的“咯”,拉到一半的时候阻力消失了后半程顺畅地滑开了,抽屉完全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比想象中的少。

靠外面的位置放着一板感冒胶囊、一管眼药水、一包拆封了的棉签、几根橡皮筋和一个很旧的发卡,再往里面是一本薄薄的便签本和一支笔,便签本没写几页,翻开的那一页上有苏婉凝的字迹写着什么电话号码和一个“张主任”的名字。

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几乎要把抽屉推回去了——果然是些无聊的用品,和我预期的一样,没有——

等一下。

抽屉的最里面,最处的角落,有一个东西被一块布盖着。

一块旧的、洗得发白了的、折叠成方块的手帕,那种老式的印着碎花的棉质手帕,叠成了两折再两折,不大,盖在了一个和手帕差不多大小的物体上面。

如果不拉到底是看不到的。

如果不蹲在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虫上脑的下午是绝对不会去动这条旧手帕的。

手指捏住了手帕的边角,掀开了。

色。

那是我看到的第一个属色的,一种比刚才那条内裤更浅更的、近乎于婴儿用品才会用的色。

然后是形状:圆柱形的,一略粗一略细,略粗的那是圆润的弧面顶端,略细的那连接着一个带按钮的底座,长度不算夸张,比我的中指长一截但比我的短得多,粗度大概和苏婉凝用的那支眼影刷的刷杆差不多,不对,比那个粗一点,但也谈不上粗。

材质:硅胶的,表面有一层类肤质的磨砂涂层,摸上去滑滑的但不是那种硬塑料的光滑而是皮肤一样的温润。

底座上有一个圆形按钮。

我知道这是什么。

从知道到确认花了大概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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