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匿名前辈们的实战教学贴(6/6)

反应(“她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把视线移开了说你赶紧去穿衣服但是她的耳朵红了”);一篇分享自己如何利用母亲生病发烧时体温过高导致触觉判断力下降的窗期进行了大范围身体触碰的帖子——药剂师k在评论区对这篇帖子的作进行了详细的风险分析指出发烧状态下的触碰记忆留存率比正常状态低但不为零;一篇标题只有三个感叹号的意味不明的帖子点进去之后是空白内容楼主账号已被封禁。

这些帖子不是一个一个完整阅读的而是扫式的浏览,眼球在屏幕上像雷达一样扫过每一行文字只抓取对当前计划有参考价值的信息碎片:成功的作环节留意一下记在脑子里,失败的案例注意规避路径,和苏婉凝条件类似的案例着重看几秒,和苏婉凝条件差距太大的直接划走。

扫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指划累了眼睛也开始涩了。

时间——

手机上方的状态栏显示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从十一点半开始躺在这张床上到现在接近两个小时全部花在了论坛上,眼球酸胀的劲像是一层砂纸糊在了角膜上面,每眨一下都有那种涩的摩擦感,手机的蓝光把瞳孔缩成了两个小周围的黑暗因此显得更黑了。

小区外面的马路上已经完全没有车声了,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降了一个挡变得更低沉更催眠了。

隔壁苏婉凝的卧室方向安安静静的。

那个卧室里有一张床,床旁有一个床柜,柜子里有一个抽屉,抽屉处有一块旧手帕,手帕下面有一根色的按摩,按摩的主此刻可能正侧躺在那张床上睡着了也可能正盯着天花板和我一样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如果她也睡不着。

如果她睡不着的原因和我的原因在某个极的层面上是同一种东西——身体没有得到满足——只不过她把这种东西压在了意识的最底层用疲劳和忙碌和“我是一个母亲”这块招牌死死盖住了而我已经把那块盖子掀了——

手机锁屏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间房间彻底暗了,只剩窗帘缝里那道橘色细线和空调面板上一个绿色的指示灯小点,眼睛闭上了。

黑暗里脑子没有停——不是那种失控的杂念翻涌而是一张图在慢慢成形——像一个在黑板上用笔画一幅线路图,起点是“现在”,终点是一团还没有清晰廓的光斑,中间的路径被标注了一个又一个节点:肩膀、后背、腰侧、拥抱时贴近的胯部、沙发上垂下来的手臂、红酒杯碰杯的声音、微醺后变得松软的笑、皮肤温度升高后散发出来的那被酒催浓了的体香——

每一个节点都是一扇门,每一扇门的钥匙都已经被论坛上那些匿名的、看不见脸的前辈们磨好了放在了评论区里等我去拿。

我只需要伸手。

一扇一扇地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