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荷叶底下有什么（2/3）

件小事。

“别探得太远。ωωω．lTxsfｂ．Ｃ⊙㎡_”他说。

她望着他，忽然笑了。

“知道啦。”

话音刚落，岸边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窣，许宣循声看了一眼。

薇欧拉等的便是这一瞬，她将身子往后一滑，青色衣角贴着船沿掠过，几乎没有溅起水花，已没塘中。

等许宣转回，船只剩一只竹篮。

“小青？”

他起初以为她蹲下了，往前挪了一步，船身轻轻一晃，视线里却仍是空的。

近旁水面漾开一圈细纹，一缕青绿色的影子在下面闪过，快得不像影。

他的手一下握紧船沿，又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变了。

薇欧拉听得清楚。

水下的声音比岸上沉闷些，隔着一层摇动的光，她看见许宣俯身寻找，连竹竿都顾不上拿。

她绕着船底游了一圈，原本细长的身体一点点舒展开，青鳞从浑暗水中掠过，尾端轻轻拨动，推得小舟偏离原处。

许宣终于看见了她。

他整个僵住。

一截粗大的青色蛇身浮出水面，鳞片湿亮，滑过枯荷梗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随后是，离船不过数尺，缓缓抬起，一双青绿的眼睛正对着他。

那东西实在太大，近得让他看清了眼侧每一片细鳞，握着船沿的手指立时失了血色。

薇欧拉很满意。

她没有露齿，只向前游了一点，想看他是不是会立刻抛下船逃走。

许宣却忽然抓起竹竿，竿尖碰到船板，发出一声又脆又的响，连他自己都被惊得一抖。

“小青！”

他喊得更急，目光越过她，去找方才影消失的位置。

薇欧拉停了一下。

她又朝他靠近半尺，他却将竹竿用力拍向另一侧水面。

水花溅起来，打湿他的袖，他顾不上擦，一面敲，一面仍在喊她的名字，让她别往这边来。

她终于听明白了。

他以为她还藏在别处，想把蛇引开。

这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薇欧拉浮在水里，望着他苍白的脸，觉得好笑，又觉得他笨得厉害，分明怕成这样，竟还不肯先顾自己。

她原本只打算绕到船后，忽然探，再吓他一下便结束，却忘了凡的船实在太轻。

她尾端带起的水推了过来。

许宣正探身往另一侧看，小舟猛地一斜，他扶住船沿，脚下却踩中那一层薄薄的积水。

竹竿撞上船舷，脱手滑远，他连抓第二下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便栽进了水中。

水声骤然盖过了许宣的呼喊。

薇欧拉起初还浮在船边，以为他只是失了平衡。

直到那只伸向船舷的手抓了个空，浅色衣衫在水中铺开，却迅速往下沉，她才猛地潜了下去，长尾划开一片浑浊的水。

许宣还在挣扎。

他不会水，越急，越找不到方向。

薇欧拉游到近前，刚化回形，便被他骤然抓住了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

下一刻，那双手顺着她的肩背收紧，几乎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她原本想推开一些，免得不便游动，低看见他的脸，却又停了。

他闭着眼，眉心紧蹙，唇间溢出零碎的气泡。

那点素总令她生气的从容已经全不见了，贴在她肩侧的沉重又无助，只知道紧紧攀住她，仿佛一松手，便再也找不到能回去的地方。

薇欧拉托住他的后颈，将带出水面。

“许宣，松一点。”

他不应，手臂死死箍着她。

湿衣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空隙。

她能感觉到他胸急促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自己被那点凡的热意烫到——塘水是凉的，他不是。

薄衣浸透以后，胸被他压得发疼，她想侧开一点，他却在呛水里把她抱得更紧。

他在她耳边急促地咳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短暂掠过耳侧，随即又被水声吞没，他的手臂仍箍着她，掌心贴在她背后，隔着湿透的衣料，连指节的颤动都清清楚楚。

她这才发觉，凡的身体原来这样热。

塘水还是凉的，她自己的体温也低，唯独他贴过来的地方有一种陌生的暖意。

薄薄两层衣裳浸透了水，几乎隔不住什么，她稍一用力，两的身体便跟着靠紧，连他凌的心跳，仿佛都撞到了她身上。

可那心跳渐渐弱了。

薇欧拉脸上的神终于变了。

“许宣？”

她不再顾忌，抱紧他，借着水势迅速游向浅滩。

原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