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让禁欲和尚点评自己的胸白不白(2/3)

她没说。只把脸转向墙,把那点说不出的热意连同尖的发胀一起压回去,像压一件丢的罪。

她忽然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法海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将药轻轻撒完,用净布覆上,系结时也避开她按着的那一侧,连衣襟都给她重新拢好,一粒不少。ωωω.lTxsfb.C⊙㎡_

做完这些,他才道:

“若当时不拦,你准备做到哪一步?”

薇欧拉望着墙,没有回答。

又是这个。

每一次她想问自己受的伤,别便要先问清楚,她究竟值不值得受这一场伤。

她不是不知道山里那些话多么难听,也不是不记得自己确实打了许宣,可她此刻只想让承认一句,这很疼。

至于山里她为什么那样做,她偏不肯讲。

让许宣知道有什么用?

叫他拿着感激再来温声细语地待她,往后每次想起她,都先想起欠了她一条命?

让哥哥知道更没意思,他已经说过她被纵坏了,她若如今急着辩解,倒像拿这一点好处,求他把方才那些失望收回去。

她已经做过一次好事。

实在不愿意为了让别相信,再低声下气地做第二次。

更不愿意让眼前这个知道,他方才那双冷着的手,已经比金光更叫她无地自容。

第二,薇欧拉醒得很早。

窗外有钟声,一下接着一下,震得她腕上的印痕微微发热。

她起初以为只是没有睡好,想翻个身继续睡,直到那点热意顺着手臂往上爬,才发现身体里的妖力正被另一陌生的力量推着走,所经之处,无一不酸痛。

肩上那道伤也被带着跳,连胸外缘被他昨夜处理过的地方都一阵阵发紧。

法海进来时,她正在扯腕上的布。

那布是昨夜她自己缠的,遮住印痕以后,仿佛便能暂时忘掉。

如今布边被揉得发皱,她指尖却仍抠着底下的皮肤,白皙的手腕已经泛红。

法海伸手制住,她抬看他,眼里尚带着刚醒时来不及掩饰的怨气。

“把它取下来。”

“暂时不能。”

“那就出去。”

他没有出去,在她对面放下一卷经书。

薇欧拉望见封皮,心里便先冷了一截;昨她还以为,只要不再被收进钵里,至少能好好喘一气。

如今才知道,那只钵不过换了个更大的样子,墙有了,窗有了,连水与被褥都有,却仍然由不得她决定,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法海说,封印初落,妖力郁结,须以经文引导,使其逐渐平复。

她听着只觉得荒唐,封印是他下的,疼是他造成的,如今还要坐下来,听他讲怎样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可他似乎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翻开经卷时,神仍旧平静。

薇欧拉索往榻上一倒。衣襟跟着松了半寸,她也懒得拉。

“听不懂。”

“听着便是。”

“我困。”

他没有理会,诵经声很快响起来。

那声音低而清楚,不急不缓,原本应当叫心静,她却越听越烦,尤其是腕上的热意始终未退,连肩都跟着隐隐抽痛。

她翻过身,故意将枕压在耳边,声音却像不经过耳朵,径直钻进骨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弯下腰。

“疼。”

诵经声停了。

薇欧拉垂着脸,手指攥住被角,听见他起身靠近。

疼是真的,从腕骨一路烧到肩,再牵到胸,连呼吸都发滞。

可她仍旧在那点真实里加了一点假。

她只消把呼吸再放急些,把肩背抖得更厉害,把领再往下滑一滑,他便不得不过来。

法海俯身察看封印。指尖按在她腕间,力道稳,目光也稳。薇欧拉顺势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掌边,像讨一点热,又像故意把唇送到他指根。

他的手指明显停了一下。

薇欧拉立刻抬眼,忍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好像这样便不疼了。”

法海看着她。

她今天才看清他的眼睛。

瞳色比素卿的淡,烛光映进去,也像照在一层薄冰上,浮在外面,落不到处。

他生得其实很好,只是那种好看太不近,眉眼、唇线,处处整齐得过分,仿佛连一丝多余的绪都不肯生出来。

她忽然更想弄他。

也忽然厌起自己——疼成这样,第一件事仍是想把拖进泥里。

可厌归厌,手已经先动了。

她就着他俯身的角度,把昨夜按住前襟的那块布松开一线,伤道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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