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臀责(3/3)

摆被掀到腰上。里裤褪到膝弯之前,他问:

“身上可有旧伤。有,便说。”

肩。胸外缘。昨夜被他亲手放药的地方。薇欧拉咬着唇,偏过:“没有。”

法海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说明他记得。

记得她哪里不能碰,所以才不问第二遍,只把罚圈在上。

避让没有让她好受,反而更羞——他知道,仍要打。

里裤落到膝弯。冷空气贴上来。她下意识往前躲,膝上的布绊住,两瓣反而更清楚地送出去。

戒尺先平上峰,量位置。竹面冰凉,滑到中间那道缝时停了一停。不是流连,是校正。

“并拢。不要躲。”

她把腿并上。尺面离开缝,重新找准最丰软的两处。

“数。数错不算。不许叫得像求饶。”

第一下清脆,打在正中。疼是扁的,迅速漫成热。她齿关里漏出半声,硬生生咽回去,报得发紧:“一。”

第二下偏左,第三下偏右。

他打得很匀,像分药。

不骂,不喘,间隔清楚。

第四下稍重,她前冲,腕带吃紧,胸压着椅面。

声音还是了,成一声短促的痛哼,不像求饶,却也不像忍住。

“四……四。”

“重复的不算。”法海说,平静得像改正一句念错的经,“这一下重来。”

第五下叠在刚打过的地方。她眼泪立刻掉下来,数字挤得变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离开皮肤。屋里只剩她的呼吸。门仍半开着。

“还该不该打。”

不是问愿不愿意。是要她自己把后五下领回去。

薇欧拉把脸埋在臂弯里,哭腔压得很低:“该。”

“明觉。”

廊上脚步一滞。小和尚被叫进来时低着,手里捧着一块叠好的布。法海没有让他转过身去,只道:“放到案上。”

明觉必须走过她伏着的侧面。

三步。

布落到案面的声音很轻。

可三秒已经够了——够看见褪到膝弯的裤子,够看见那两瓣已经均匀泛红的皮肤,够看见师叔握尺的手还停在原处。

他耳根涨红,放下布便退,门槛都绊了一下。

薇欧拉羞得发烫。比尺面更烫。

“继续。从六起。”

第六打在坐骨边缘,那里更,也更难以坐。她腿软,全靠缚着的手撑着。第七下确认罪由,他仍问得很平:“为何受罚。”

“弄了假蛇……吓。孩子摔了。我没想到。”

第八、第九落在同一侧最热的地方。她越不许求饶,声音越,最后只剩残缺的数字。第十下之前,他照例停了片刻。她可耻地盼他免掉。

第十下还是落了。正中,结实。

打完,他没有立刻给她提裤。

先用手指按了按最肿的两道痕,力道克制,像按一处需要确认的伤:有没有皮,有没有伤到处。

指腹一压,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法海抽出手。

“松开。我在看伤。”

她松开。更羞。门还开着,风从廊上进来,吹在她红肿的皮肤上。他看了看案上的香——那是进来时便点燃的,至此才燃过一半。

“起来。站着。一炷香燃尽,再穿。”

缚带解开。

她站起来时腿在抖,裤子还挂在膝上,裙在腰间堆着,什么也遮不住。

只好把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去捂。

香燃得很慢。

她听见廊外走过,又停下,又走开。

每一次脚步都像打在已经打过的地方。

香尽。

法海才把里裤给她提上。布料被他拉平,故意贴着最肿的两道痕。一坐,就会磨到。一想,就会记起。裙摆随后落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戒尺放回去。”

薇欧拉去拿那把尺。手指还在抖,两次才握稳,放回案侧原处时,磕出一声轻响。

“去清理残页。今不必再跪。”

声音仍庄。该打的打完,该晾的晾过,该做的功课留下。

她经过门,没有看法海。眼里那点光,早在第十下时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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