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1/2）

第二醒来，薇欧拉先看了一眼榻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木凳还在，凳上没有。

她在被里侧过身，才想起该疼的地方。

伸手往身后探了探——热肿全退了，皮肤光滑，连尺痕的棱都摸不着。

药果然厉害。

厉害得像白那场罚只发生在门没关严的屋子里，夜里一抹，便要装作无事。

枕旁留着药盒，底下压着一张小纸，写着今不必做事。另有一行小字：辰时看过。

她看了一会儿，把纸翻过去。

辰时已过。他没有来。

原来养一只受伤的东西并不难。

打过了，喂一点药，夜里守一会儿，天亮以后它便会先找你的影子。

山里的猎户也懂这些。

她曾见一条断过腿的狗，隔着半条街就朝提棍子的主摇尾，那时她还笑过，觉得这畜生实在不长记。

院外响起脚步，她立即抬。

不是法海。

明觉端着早饭进来，见她坐着，先问了一句：“……还难受么？”问得很含糊，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腰以下偏了偏，又立刻收回，耳根微红。

像记得自己昨不该看见的，又像没能真的忘掉。

薇欧拉脸上的神已经收好了，只懒懒地说饿，甚至没有往他身后多看一眼。?╒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她从来不喜欢狗。方才不过是在想它们而已。

明觉将粥放下，又把食盒里一小碟蒸软的枣推近些，旁边还有两块切得方正的桂花糕。

她问今怎么有这个，他说厨房多做了一些，声音很轻，像只是顺手带来，并不指望她因此高兴。

可糕切得太齐，枣核也去得净，哪里像顺手，更像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赔昨那三秒，赔他放下布时看见的那两瓣红。

薇欧拉拿起一颗枣，指腹稍一捏，果便软软地陷下去。她原本想问是谁让送的。可她不愿意。问了，便又变成等法海。

明觉站在桌边，等她吃了两，便要收走昨的空碗。

衣袖略长，手伸出去时袖边下滑，他停下来重新折起一道，指节从粗布里露出，白而清瘦。

薇欧拉忽然多看了他一眼。

这些子，他总是端着东西来，低着走，面孔藏在托盘与门边的影里。

如今晨光落在他脸上，她才发现，他并不比她在间见过的那些漂亮少年逊色。

眉眼净，鼻梁秀挺，唇角平着时有一点不大合群的冷；等察觉她看过来，那点冷便消失了。

“你多大？”

明觉抬眼，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十六。”

已经是男。

站在那里却不大占地方，肩膀微收着，仿佛旁一经过，他便会先让路。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见过这样的：谁都说他好，到了分东西的时候，却总能恰好忘记他。

哥哥看她，总先看见她闹。

许宣看她，总先看见她伤。

法海看她，总先看见戒与责。

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承认那是好看的、诱的、值得再看一眼的。

她忽然不想再等那个辰时。

“法海今不来？”

问出以后，她才觉出不妥，于是随手又添一句：“若不来，他不是说要检查么。难道转给你了？”

明觉耳根的红一下子漫到颈侧。他看向药碗，没有劝，也没有搬师叔的话压她。只将热粥往她面前挪了挪，说先吃一些。

“师叔有课。他……嘱过，若你不舒服，叫我回一声。”

嘱的是不舒服。不是看。可他的视线又一次掉下去，掉在她坐着的位置，很快弹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擅自热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住。

薇欧拉看着他，忽然觉得，比起那位时时都要把她看穿的大师，眼前这个倒像是可以商量的。

他还欠过她一次没能做完的好事。那天若不是法海出声，石径剩下的，本来该由他替她拔完。

她把糕放下，侧过身，手已经去解腰间的系带。

“那你看一眼。”她说得平常，平常得像叫看一处蚊叮，“好了没有。他昨夜说今要看，不来，总不能让我自己拧着脖子看自己。”

明觉退了半步。“这、这该师叔——”

“他不在。”薇欧拉已经把裤子褪到腿根，跪坐在榻上，上身还好好穿着，只把后腰以下露给他。

晨光里那两瓣白得净，确实没有红肿，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