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晌午，屋外传来脚步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苏萤正靠在榻上出神，便见那袭白衣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

托盘上搁着两碗粥，一盅汤，一碟蒸鱼，一碟小菜。

粥是红枣小米粥，熬得稠稠的，枣香混着米香，闻着便觉得暖。

汤是乌汤，撇净了浮油，汤色清亮，里搁了几片黄芪和枸杞，药香浅浅。

蒸鱼是掌大一条鲈鱼，只放了姜丝和葱段，淋了几滴豉油。

小菜是清炒山药，上面点缀几粒枸杞。

男将托盘搁在桌上，将饭菜布好，又拉开一把椅子才看向苏萤。

“过来吃。”

苏萤愣了一下，撑着床沿慢慢下床后走到桌边坐下，两只手规规矩矩搁在膝上。

男看她坐下后才坐在旁边，顺便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自己端另一碗，慢慢喝着。

苏萤从前没和一起用过膳，何况还是才认识的，一时间没有动筷。

“怎么，不合心意？”

苏萤忙摇，解释道：“没…没有，只是有点不习惯。<>)01bz*.c*c”

像是证明自己没撒谎，急急忙忙端起粥碗喝了一。

粥是热的，枣香混着米香，暖意顺着食道往下走，走到哪里暖到那里。

她又夹了一筷子山药，软糯清甜，很好吃。地址LTX?SDZ.COm

一时间，两谁也没说话，屋子里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响。

吃到一半，男搁下碗，忽然开：“你这病，我能治。”

苏萤一粥呛在喉咙里，猛地咳起来，咳得整个弓起身子，脸涨得通红。

她一只手撑着桌沿，一只手捂着嘴，想压住咳嗽，却越咳越凶，眼泪都咳出来了。

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眼底划过懊恼，然后连忙抬起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隔着轻薄衣衫，那两下拍得极轻极短，碰完便立刻收回手，可奇迹般的她马上就不咳了。

苏萤抬起咳得湿漉漉的眼，怔怔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你这病，我能治。''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和方才一模一样，平静，笃定。

苏萤整个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开，眼眶先一热，泪珠子就滚下来了。

一滴泪滚进粥碗里，滴答一声，砸出一圈小小的涟漪。

“公子……你说真的？”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夫们都说我活不过十八……”

“别哭。”男打断她，摸出一张手帕，下意识想抬手给苏萤擦眼泪，又觉不妥，只拿着伸向她。

“我不会骗你。”

苏萤对他有着莫名的信任，闻言只是用力点，点得眼泪又掉下来，慌忙接过帕子去擦，擦得七八糟。

她似乎听到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叹。

然后就感觉帕子被拿过，替她擦去那些泪珠。

他擦得很轻，动作稳而慢，从眼角到脸颊，一下一下，像是怕弄疼了她。

苏萤愣愣看着他。

离得近了，那张脸愈发好看得不像话。

她瞧见他垂着眼，睫毛密而长，目光落在她脸上，认认真真的。

苏萤觉得自己心底似乎被什么击中了，笃笃跳着。

男替她擦净了泪，收回帕子，折了折，搁在桌上。

“哭完了？先吃饭，等会和你细说。”

苏萤“嗯”了一声，低下，重新端起粥碗。

她小小地喝着，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可眉目间那常年积压的忧虑似乎松快了几分。

许是因着好消息，苏萤今胃竟还不错，不仅喝完了粥，吃了些山药、鱼，还喝了一碗汤。

看她吃完，男也搁下了碗筷，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背面三个字——凌渊阁。

“我名霁川。”

“凌渊阁”三个字让苏萤心猛地一跳。

苏萤从前病着，整困在那一方小院里，什么也做不了，看书便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嬷嬷还在时，替她寻了不少话本杂记来，后来嬷嬷走了，她便托从外带。什么志怪奇谈、山川游记、野史杂闻，只要是字，她都看。

凌渊阁这个名字，她在一本叫《异闻录》的杂记里见过。

“我……在书上看到过。书里说，凌渊阁在云山上，里面的能驱邪、能断。我以为那只是书里编的……”

霁川没否认，只端起茶盏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