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差点上了真千金的未婚夫,就被好哥哥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开口求饶(2/2)

的冷汗。

我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救下的金主竟然会是温念香那个贱的未婚夫。

为了避开不必要的滔天风,我吓得连续好几天连余香茶楼的大门都没敢迈进一步。

直到我觉得风稍解,再次战战兢兢地去茶楼上班时,祁君宴倒是没找上门来,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恶魔更可怕的麻烦却准地找上了我。

成姐向来淡定的脸色此刻煞白如纸,一见到我便尖声惊恐道,“温荼!你老实代,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滔天大祸?家未婚妻家里权势滔天的正主,这回直接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不用成姐多说半句废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门外坐着的那尊瘟神究竟是谁。

迎着大厅内无数道各怀鬼胎的目光,我踩着妖娆猫步,扭动着堪比水蛇般感曼妙的细腰,傲然踏进了包厢。

空气中弥漫着低压的硝烟味,包厢正中央挺立着两道令窒息的熟悉身影。

只听见温念香正抱着一个男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满脸委屈地撒娇,“哥哥,我不管今天到底是谁惹了我,你必须帮我出这气,我要那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生不如死!”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定睛一瞧,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温博舟居然也坐在这里。

我本能地心一慌,赶忙条件反般迅速将压得极低,试图将自己隐匿在影里。

温博舟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上不见丝毫波澜,邃的眸色透着一运筹帷幄的冷静,“乖,听话,带妹妹先出去散散心。别怕,外面的脏事哥哥会全权替你料理净。”

他那磁的嗓音里,难得裹挟着一丝对旁鲜有的温柔缱绻。

温念香虽心有不甘,但对这个哥哥向来敬畏有加,只得恶狠狠地跺了跺脚被保镖带出房间。

临出门前,她还像淬了毒的恶狼般回狠狠刮了我一眼,“你个贱给老娘等着死吧,我哥绝对会剥了你的皮!”

可笑的是,这个蠢货压根没认出眼前低眉顺眼的茶艺师就是我。

想想也是,这五年我在风尘里摸爬滚打,妆容气质早已脱胎换骨,她没认出我也算理之中。

然而,眼下摆在我面前如泰山压顶般致命的号大难题,分明是这个晴不定的恶魔——温博舟。

我死死垂着颅,刻意压低了嗓音,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先生。”

温博舟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宛如实质般在我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凌厉地刮过,声音冰冷得仿佛能淬出冰渣,“胆子倒是不小,连我妹夫的你也敢招惹!”

“把给老子抬起来。”

听着他那疏离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般的上位者吻,我藏在影里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前几天晚上,这个衣冠禽兽不还像条饿狼一样死死把我压在身下疯狂索取吗?

论起下贱风骚,谁又比谁更高尚到哪里去?

我依旧固执地低着,红唇微勾,故意用一种媚骨天成的妖娆语调轻笑道,“这位先生,您怕是脑子烧糊涂误会了吧,我连您妹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呵——”

他从喉结处挤出一声极度危险的森冷嗤笑,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里瞬间翻涌起狂的凶戾,咬牙切齿道,“都死到临了还敢给老子嘴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用强硬的手段你主动开求饶。”

温博舟仅仅漫不经心地抬了抬英挺的下,包厢厚重的暗门便轰然开,足足十几个身形魁梧、肌虬结的彪形大汉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我的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虽知他向来心狠手辣、真会对我动粗,但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然而下一秒,温博舟却长腿一迈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拂去昂贵高级定制西服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冷声开,“这世上任何逾越规矩的代价都要用血来还,不过你放心,我会留你一条喘气的贱命。”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