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鸾集团（2/4）

看了。

沈夜澜没接话，等着他说。

你出道十六年，古月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任何一段恋，没有任何一个公开的伴侣，连绯闻都少得可怜 ……有几次，还是公司安排的通稿，拍两天就散了，假得不能再假。

你对外宣称，你喜欢漂亮的。

沈夜澜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可是沈总，古月盯着他，你想想，一个真的喜欢的男，三十五岁，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赖 ……他怎么可能十六年，一个伴都没有？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你太净了。

古月说，净得不像个真男。

真喜欢的男，藏不住 ……他看见漂亮姑娘会多看两眼，会心动，会犯浑，会憋不住。

你不一样。

你对公司里那些漂亮姑娘，看都不看一眼；你对那些穿裙子的男艺，更是躲着走。

沈夜澜的呼吸，了一拍。

我一开始也奇怪，古月继续，一个宣称喜欢的男，为什么对一点兴趣都没有？

后来我琢磨明白了 ……他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半度，你不是不喜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你是根本没法喜欢。

你放 ……沈夜澜猛地开。

别急。

古月打断他，还有呢。

你无儿无。

一个正常男，不管他喜不喜欢，到你这个年纪，总该有个孩子 ……你没有。

你连碰都没碰过，怎么会有孩子？

沈夜澜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

你懂什么。

沈夜澜的声音冷下来，冷得几乎要结冰，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男，见过几个我这样的？

你以为在网上查点资料，就能把我看穿了？

我不需要看穿你。古月说，你心里那点东西，都写在你自己身上了。

……

你刚才听说我查过你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慌。

古月说，一个心里没鬼的，听到别查自己，只会觉得烦；会慌的，都是有东西怕被翻出来的。

沈夜澜的指尖，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沈总，古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骨子里那点骚气，瞒不住的。

你演了十六年，演得连你自己都快信了 ……可你骗得过通稿，骗得过丝，骗不过你的身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知道吗，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确定了。

……什么？

你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古月说，那一眼，停在了一个不该停的地方 ……你没看我的脸，也没看我的衣服。

你看的是我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一个宣称喜欢的男，看见个陌生男，第一眼落在那儿 ……你说，他喜欢的是吗？

沈夜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夜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漂亮的脸看不出什么表，可古月看得清楚 ……他的呼吸变快了，胸的起伏明显起来，喉结又滚了一下，像是咽了唾沫。

……滚。沈夜澜终于开，声音有点哑，滚出去。

我不滚。古月说，我话还没说完。

保安！沈夜澜提高了声音，来！

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应。总裁办公室的隔音好得离谱，隔着一扇厚重的门，外面的世界仿佛不存在。

听见了吗？沈夜澜说，没有来。这层楼，这个点，就我一个。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反常，你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你也可以照常来 ……走正常流程。你要是再往前一步 ……

再往前一步，怎么样？古月问。

沈夜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他看着古月一步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弯下腰 ……他应该站起来的，可他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钉在椅子上了。

沈总。古月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连自己都吓不住，还来吓我？

沈夜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他看着古月，眼神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慌，有抗拒，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像是什么被看穿的，在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

我给你三秒钟。他说，你不走，我就报警。

报吧。

古月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你报警，我就跟警察说，红鸾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