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猎物（3/4）

。他说，就这一次。

他松开沈夜澜的肩膀，退后半步，然后指了指自己脚下：那，跪下来。

沈夜澜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

古月说，那咱们就按\''''就这一次\''''来 ……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反正都是\''''一次\''''，做完就翻篇。

你总不会连\''''一次\''''都不敢吧？

沈夜澜站在原地，看着他，指尖在裤缝边蜷了又蜷。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转身就走 ……他是总裁，他是红鸾的老板，没有能他跪在一个来路不明的男面前。

可那个就这一次是他自己说的，那个为了公司形象的理由是他自己找的。

话已经说出去了，台阶已经搭好了 ……他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显得他连一次都不敢？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就这一次。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缓缓弯下腰，膝盖一屈，跪在了古月面前。

古月低看他。

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穿着高定西装，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仰着看他 ……那双眼睛又漂亮又倔，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和……别的什么。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含住。他说。

沈夜澜盯着他胯下那根弹出来的东西，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在碰到那根滚烫的时，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握住，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的一瞬间，古月嘶了一声，手进他发里，抓了一把。

……。古月仰，倒吸一凉气，沈总，你这嘴……

沈夜澜没答话。

他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到，又赶紧收回去。

他不会，但他学得很快 ……舌学着绕冠状沟，学着吸，学着往处送。

古月能感觉到他喉咙里的温热和紧致，一阵一阵地绞上来。

他低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掩着里面的水汽；一缕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那半张涨红的侧脸，和不停鼓动的腮帮子 ……一个前偶像跪在地上给喉的样子，配上这间落地窗办公室，像一幅画错落进现实里的画。

唔……沈夜澜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鼻音，那声音钻进古月耳朵里，痒痒的。

古月掐着他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沈夜澜被顶得呜呜直叫，眼泪都出来了，却硬是没躲，反而红着眼睛，迎着往里送。

快感越来越强，古月感觉差不多了，忽然掐着他的后脑勺，停住了。

沈夜澜含着，不上不下，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喉咙里的东西忽然不动了，那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得他浑身发烫。

他本能地想动，想含着那根东西自己吞吐 ……可古月掐着他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按着他，不许他动。

沈夜澜被那空虚感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唔……唔嗯……

想让我？古月问。

沈夜澜说不出话，只能含着，发出唔的一声。

想的话，古月说，叫主。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吐出，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你……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古月说，你不叫，我就不。你自己看着办。

沈夜澜跪在地上，仰看着他。

他咬住下唇，眼眶里水汽打转，胸剧烈起伏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跪过谁，从没含过谁的，更没叫过谁主。

他试着开，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可他的身体在叫嚣，那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浑身发烫，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又睁开。他跟自己说：就这一次。反正是就这一次。反正他说好了，做完就翻篇。

他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主。

听不见。古月说。

……主。沈夜澜抬起，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大了半度，主……求你了……

古月看着他这副样子 ……一个前偶像，一个总裁，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叫他主 ……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

他掐着沈夜澜的后脑勺，扣着他的，顶进去，抵在他喉咙底，了出来。

沈夜澜被得呛了一下，喉剧烈收缩，却硬是没吐，喉咙滚动着，把那热烫的咽了下去。

他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喘着气，抬眼看他。

那张漂亮的脸涨红一片，眼里水汽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