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分手的理由（2/3）

“你……”

我想起那晚。一边接吻一边互相舔舐，其间手指还不断揉捏她发育良好的尖。

“再舔舔”，她扭动身体，发出高亢的呻吟，然后抵在最舒服处摇晃腰肢。

汗不停地流，比汗更多的，从她紧贴的缝间淌下——我想起来了。

她双手按在我肩上，在昏暗里定定看我。呼吸有点急，看得出类似犹豫的绪。

然后，她缓慢地、缓缓地直起身，体温离开了。我松了气，吐出一气。

“回再说吧。太晚千夏该担心了。”

她也不回地说完，我也从沙发上站起来。

……

“呼……呼……”的呼吸声传来。

床上睡着的姐妹，其中一个似乎一直没睡着。翻来覆去，呼吸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我也一样。因为刚才那番话，根本睡不着。说出了真相，被鄙视了，再也不能见面了。等天亮，大概连告别都没有，就得从她身边离开。

过了一会儿，“窸窣”一声，姐姐坐了起来。为了不吵醒妹妹，她轻手轻脚起身，然后，穿着睡衣的林茜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以为她要去厕所，却听见低语：

“跟我来。”

她知道我醒着，我也一样。犹豫一下，我点，同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跟着她走下楼梯。

看不清表，外面连虫鸣都没有。一片死寂里，只有林茜赤脚走路的细微声响。

再次回到客厅，她转过来的脸毫无表。

“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

站着被这么一问，我一时语塞。这没没尾的问题，我得自己补全。

我抱她的理由，是因为喜欢得不得了。可这不是“目的”。并不是想从弟弟那儿抢走……

“我……没忍住。因为一直在看着你。”

我这么回答了。坦率地说出心，但绝不能说出“喜欢”。

窗帘缝隙透进些许月光。看不清表，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那，要是我又走错房间了呢？”

“……我希望你小心点，别走错。”

否则我忍不住——我没说出，只是这样传达。她微微动了一下。

呼吸快了些，然后她说出理所当然的话：

“我也会小心的。哥也请小心。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吗？”

这是正理，我无言以对。但矛盾的是，我又想再做同样的事。想肌肤相亲，想再听听那要命的声音。

接下来她低语的话，出乎我的预料。

“说一件你想做的事吧。”

“诶？”

“只实现一件，然后，请别再妨碍我们。这样行吗，哥。”

她向前一步，甜香更浓了。表和刚才一样冰冷，而前方，是她饱满的胸脯顶着我。

明明是个学生，她却知道我快不行了。她知道这样就能拿捏我。

想要她做什么？

我想对她做什么？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说出了那个愿望。连自己都惊讶，原来我有这样的欲望。

如果我是个正经大，大概会说“我没什么愿望”吧。

可这时候我一点也不想退，听到这个愿望的林茜瞪大了眼睛，然后露出了明显的厌恶。

……

穿上衬衫，把发捋了捋。

扣扣子时，瞥见了她的内衣，她像在斥责偷窥一样，生气地转过脸。“转过去坐着！”被年纪小的孩这么一吼，我只好无奈地坐回沙发。

想想看，林茜比我小不少呢。亲热时有大味，可赌气换衣服的样子，又透出符合年龄的稚气。

正想着，听见走近的脚步声。回一看，林茜用发带束着发，身上是崭新的夏季校服——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真差劲。你有制服癖？”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可我就是特别喜欢林茜穿校服的样子。又可，又有点大味。”

被她狠狠一瞪，我闭了嘴。

然后，不带什么绪，像是想快点结束似的，她走了过来。

夜看到的校服装扮，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清纯正经的氛围，却又和平时哪里不同。说不出是什么，但只给我看这点，让我高兴。

然后，在我坐着的眼前，被她抓住的裙摆提了起来。羞耻让她的手微微发抖，一点一点，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你、你真的……想这样？”

“嗯，我想从正面……好好看看林茜。”

我仰看着她，毫不羞耻地说。

不做。也不接吻。只是想好好看看喜欢得不得了的孩。

反应和“彻底无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