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墅之夜（3/3）

晚睡得还好？”

古月看着她们。晨光里，苏芸披着一件睡袍，领大敞，露出半边巨；纪婉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脸颊绯红，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你们……”古月的声音还有点哑，“一大早，就舔这个？”

“那不然呢？”苏芸理所当然地说，“我儿子说了，你晨勃的时候最舒服。我们俩研究了半宿，决定每天早上都这么伺候你。”

“是棠棠说的？”

“嗯。”苏芸点，又低下，把那根含进嘴里，吸了一下，抬起，“他说你每天早上都要一次，完心好。我们当妈的，得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古月靠在床，看着腿间这两个……昨晚还跪在客厅里、被他一句“你们缺吗”镇住的两个，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舔着他的，还说什么“当妈的要把儿子说的伺候到位”。

他忽然有点想笑。

“行了。”他拍了拍苏芸的脸，“先别舔了。我饿了。”

“好。”苏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饭。婉，你留下来，把古月伺候利索了。”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苏姐……”

“害羞什么？”苏芸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笑得又媚又促狭，“昨晚不是都伺候过了？今天早上，好好给古月舔，舔舒服了，姐姐中午给你加菜。”

纪婉低着，耳根红透，却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跪在古月腿间，张开嘴，把那根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昨晚还矜持得说不出话，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吸着他的。

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

纪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乖。”古月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可吸得更卖力了，像在讨好什么重要的东西。

早饭是苏芸做的，三明治配牛，摆得整整齐齐。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亮晶晶的。

“主，好吃吗？”

“嗯。”

“那以后，我们全家天天给你做早饭。”棠棠说，“我做饭，我妈煮咖啡，婉姨负责……”他顿了顿，脸红了红，“负责早晨给主舔。”

苏芸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笑了一声：“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纪婉坐在对面，低着，耳根红透，默默地吃着三明治，一句话都没说。

古月看着这一桌……巨御姐、冷艳假小子、痴心小母狗……围着他，像围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古月。”苏芸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

“我和婉，想跟你回你那儿住。”苏芸说，“你那个出租屋太小，我们别墅反正空着，不如……你搬过来住。棠棠照顾你，我们俩……”她顿了顿，笑了，“我们俩负责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目光坦坦的，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命了似的、又心甘愿的温柔。

“你们不后悔？”他问，“我可是刚离婚的穷光蛋。”

“后悔什么？”苏芸说，“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男没见过。可昨晚你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根东西，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我苏芸认了。”她顿了顿，笑了，“再说了，我儿子都给你当狗了，我当个仆，有什么不行的？”

纪婉在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愿意。”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这一桌，忽然觉得，胸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稳稳地落下来。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棠棠第一个跳起来，扑过来抱住他：“主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端起咖啡杯，喝了一。纪婉低着，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