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常态（3/3）

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又软又好笑。苏芸摇了摇，笑着说：“这孩子，是彻底没救了。”

纪婉低着，嘴角却弯了一下，轻声说：“……挺好的。”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古月没找工作。

不是不想，是苏芸说得对……他确实不需要工作。

棠棠名下有套房在收租，苏芸自己经营着几家公司，家里根本不缺钱。

他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住在这栋别墅里，把子过好。

每天早上，三个流伺候他的晨勃。苏芸负责大大地吞吐，纪婉负责舔弄卵袋，棠棠负责在旁边学狗叫助兴。

早饭是棠棠做的，午饭是苏芸做的，晚饭是纪婉做的。

三个的手艺都不错，各有各的味道。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围着他转，有时候会恍惚……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生，就全变了。

有时候，古月会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泉发呆。苏芸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他。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我以前的子。”古月说，“以前我下了班，没等我。回家就是冷锅冷灶，前妻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有时候想，我他妈到底图什么。”

苏芸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现在……”古月想了想，“现在回家，有给我拖鞋，有给我做饭，有给我舔脚，有跪在门等我回来。”

苏芸笑了：“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好，还是以前那样好？”

古月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白。

“现在好。”他说，“现在好太多了。”

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就好。以后，我们天天让你过这样的子。”

古月伸手，搂住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的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靠在床，看着手机。

棠棠趴在他腿间，戴着项圈，卖力地吞吐着。

苏芸坐在床边，穿着仆装，给古月按着腿。

纪婉跪在床尾，穿着同样的仆装，低着，脸颊绯红，等着到自己。

古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前妻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说她把最后几个箱子放在物业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消息删了。

“主，谁的消息呀？”棠棠抬起，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

“没什么。”古月说，“垃圾短信。”

“哦。”棠棠没追问，低下，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看着窗外。

月光很好，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怀里这个，床边那个，床尾那个……三个穿着不同衣服、用不同方式讨好他的，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行了。”他开，声音懒洋洋的，“都过来。”

三个同时抬起，看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

“今晚，”古月说，“一起。”

苏芸笑了，纪婉的脸红了，棠棠高兴得“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