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柚叶的坦白（加料）（2/5）

可以轻易庇护周围的，丽丝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庇护，但柚叶此刻还不知道这些。

(ps：我写这一段主要就是为了让柚叶和丽丝坦白，不然以柚叶的格，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到了，就是这里！”

“和柚叶说的一样，这里真的有下水道，尺寸也可以轻松钻过去！”

丽丝一脸惊喜，而柚叶则是指向一旁的木板，示意大家拆下它们，待会儿当做浮板用。

“没有那个必要。”

哲摇拒绝了柚叶的好意，随后一把抓…咳…随后直接召唤出玄羽之翼。

用云岿山的术法解释由来，又说明了其所具备的避水之效后，众也就不用拆取木板了。

也就是这时候，真斗突然开询问。

“柚叶，你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和你们猜的差不多，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柚叶眼看事瞒不下去了，或者说此时的她也已经没有瞒下去的想法了。

柚叶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些尘封的记忆正像水般涌回她的喉咙。

她吸一气，那气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哽咽，让整个昏暗的下水道旁的气氛都为之一凝。

丽丝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手指缠在一起，而就在众等待着下文时，空气中突然弥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热而复杂的味道——那是下水道的苔藓气息，混杂着旧式消毒水和尘封的恐惧——但哲的鼻翼却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因为他能从那气味的最底层，分辨出一种属于躯体的、微微发咸的汗息。

“其实我，小时候曾经是辉晶美克的实验儿童，在这所实验室生活过很长时间，我就是待销毁材料里提到的那个幸存的受试者。”

柚叶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刀刃刮过砂纸。

她那一墨绿的长发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脖颈处因为绪的激动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真斗在旁边沉默地靠墙站着，保持着一个绅士应有的距离，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柚叶那被工作服包裹的、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膛——那两团被束封的球在紧身衣料下勾勒出诱的弧线，当她说出“实验品”这三个字时，胸猛地起伏了一下，仿佛那种耻辱感到现在还会让她的不自觉地发硬。

“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当一个实验品，但有一天，一个陌生的叔叔发现了我，他掩护我从这里逃了出去——当时利用的就是这个下水道！”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哲注意到了，当她讲到“叔叔”时，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那是怎样一个故事呢？

一个在暗无天的实验室里被药物和器皿折磨的孩子，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个成年男的身影——那或许是那个男的手掌包裹着她瘦小的肩，将她塞进这个狭窄的管道时，粗糙的指纹烙印在她露的皮肤上。

而此刻，柚叶自己已经出落成一个成熟的了，那份被拯救的感激与身体发育后的雌气息，正在这仄的空间里悄然发酵。

“我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个地方…更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里还在进行罪恶的勾当，这个下水道也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

丽丝紧挨着她，两的大腿隔着布料贴在一起，而哲站在三步之外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柚叶腰处那道美妙的曲线——工作裤被丰满的部撑得紧绷，当她俯身指着下水道时，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上勒出一道致命的凹陷。

哲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一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大脑：这个曾为实验品如今已经是成熟的柚叶，在这条她童年逃生用的管道里被自己侵犯，该是怎样一种既讽刺又靡的画面？

“这些年……你受苦了。”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在丽丝和真斗视线死角的位置，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柚叶的小指。

那触感如同羽毛划过，柚叶的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躲开——甚至连脸上的表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呼吸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浅、更急促。

“是啊，但至少……我活下来了。”柚叶抬起，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有一种混合着坚韧和疲惫的光芒，“而这个下水道，当年我钻过去的时候，肩膀都卡住了，那个叔叔在外面用力拽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后背的皮都磨了，可我不敢喊疼。”说到这里，她的唇边浮起一个苦涩的微笑，“不过现在，这个对我